宫殿内气氛一静。
投下的目光更是重若千钧,监正手指在衣袖中紧紧握着,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口水。
良久才传来皇帝声音,“监正,这太白经天,这如果没猜错的话是战祸将起……”
监正郑重地点了点头,“陛下说得一点没错,天河泛滥,定然有洪涝之灾。”
战事将起,又有洪涝之灾。
他心神大变,但奈何几次观天象都是如此。
这才急匆匆地进宫禀告。
“监正确定?”皇帝紧紧皱着眉头,眼底不怒自威。
灯影微微晃动,监正紧紧掐着自己的手,令心绪更沉稳了几分。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此天象由钦天监合力观测,并无错误。”
皇帝又再一次的揉了揉额角,最近他的脑袋总是一抽抽的疼,不知是否前些日子中毒余毒未清的缘故。
“朕知晓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让钦天监监正退下。
宫殿内一时陷入安静之中。
香炉里的青烟已然燃尽,桌上的白玉瓷瓶还是在被打开的模样,皇帝垂下了眸,拿出一粒吞服。
胸口的滞涩缓和了许多,太医院检查过这瓶中的药丸,都说并无害处。
他便也留了下来,胸口滞闷时,吞服一粒,竟也好上不少。
顺德送监正出了殿门,又端着热茶走进宫殿,见此情景,不由得担忧道:“陛下,可是头疼又犯了。”
秋风徐来,空气清寒。
晴了两日的皇都又被阴云笼罩,府里的树枝枝叶被风吹的簌簌作响。
书房里,梅花香炉燃着暖香,香气馥郁。
一旁的矮几前,摆着一副吊兰盆景,桌岸上的云雾茶还冒着热气。
萧如胤凝着眉头,眼底带着些许青黑。
昨夜宿醉,额头还有些抽痛。
想到昨夜的场景,眼底带出一些暖意。
如今他被罚闭门思过,怕是未来太子妃也不好在这个时候从太子府出去,便在后门让沈芷郁坐上马车,将人送了回去。
萧如胤微微收回思绪,身侧站着一夜未见的流火。
对方面色严肃,神色恭谨,眼底难得地带着些许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