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暂时没有要补充的,便挥了挥手让流火退下去安排。
书房门被呼啦一下打开,让趴在外面姿势古怪的孟青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几步,摆出我什么也没有干的模样。
流火顾不上去管孟青,脚步越发加快,大步往外走去。
孟青面上带着些许疑惑,嘴里咕哝着,“难不成我猜错了?”
本以为提起钦天监,然后能推波助澜,将众人目光引向三皇子府的便也只有在月前因为求雨而名声大振的沈家姑娘。
正想借着这个机会见上一见。
却没成想流火又急匆匆地出来,一副摊上大事的表情。
心头微微一跳。
孟青悄悄地挪动着脚步,便要往府外走去。
他看看热闹可以,但真让他忙得不可开交。那他可是要闹了。
看样子,恐怕发生了什么大事儿,这个时候避免被抓壮丁,最好的就是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终于是快要走出石阶,便听到身后大开的书房门处传来了冷冷的声音。
“孟青,你在正好,有件事……”
背对着书房门的孟青哭丧着一张脸,好好的热闹热闹没有听到,反倒是惹上了一堆子事儿。
他收敛住表情,转过身,笑得异常灿烂,“太子殿下,有事儿您吩咐。”
刷的一下将折扇展开,“臣必然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萧如胤看着还在耍宝的孟青,脸色缓和了几分,“行了,没到你贫嘴的时候,有个地方你陪我去一趟。”
孟青迅速正了脸色,“出了何事?”
难得看萧如胤如此着急,往日里,可是泰山崩前不改神色。
虽然此时脸色并无太大的变化,但眼底里面的幽深却更加浓郁了几分。
周身更是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杀意,一时间竟是锋锐得叫人不敢直视。
孟青在心里啧啧了几分,不知道的还以为有谁抢了他夫人呢。
“等等,你可是被皇上禁足了,这样出去不太好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拦住了人。
萧如胤冷冷地瞥了一眼,“让开。”
……
另一边,别亭中。
沈芷郁终是坐了下来。
她敛眸,看着这位谢家家主,平静道:“我不过是一小女子,可当不得昔日如日中天的谢丞相的小友。”
谢相笑了笑,也没介意语气之中带着的讽刺。
“岐山郁氏当真是人才辈出。”
他斟了一杯茶,茶香四溢,语气不紧不慢。
“想当年,我曾见你母亲一面,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
谢丞相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看了一眼兀自沉默的沈芷郁,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沈小友倒也有如此风采,岐山倒是后继有人。”
沈芷郁放在膝头上的手微微紧了紧,“过誉了。”
她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要说什么,忽然提起母亲,更让她的心中戒备了几分。
谢相见如此防备的沈芷郁,笑了笑,“岐山郁氏如今你是最后的传人,我不过是已经赋闲在家的贤人雅士,关心一下故人之女罢了。”
懒得听对方绕半圈弯子,她抬起眸,琥珀色的眸子像是掺了秋意寒霜,“谢老大人,不如有话直说,芷郁向来愚钝,实在不知您找我何事。”
“愚钝?不,你聪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