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鹿不解。
沈芷郁却没再解释。
当一把趁手的兵器忽然变成了刺向主人的刀刃时,那么哪怕它的主人再喜欢,也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折断。
这世上大多数高高在上的人,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
惊鹿看着主子沉吟的模样,想了想又道:“不如我们找殿下借几个刑狱高手,直接将翠华抓起来,严刑拷打。”
见沈芷郁抬头,又颇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主要是我觉得翠华肯定还藏着不好心思……”
沈芷郁无言片刻,“严刑拷打就是滥用私刑,这问出来的真相,旁人是不会信服的。”
翠华恐怕在这件事里插手了不少,才这般害怕提起,更害怕的是担心被算账。
再者,“这件事同他并无关联,我想自己查。”
“主子,你这就见外了,陛下都赐婚了,什么你啊我啊,日后都是一体。”
说起这个,惊鹿便来了劲,她悄然凑近了几分,“您试试,殿下肯定愿意。”
沈芷郁一顿。
蓦地想起了那日轻飘飘的一吻,耳尖陡然泛起热意。
“孤愿意什么?”
一旁突然传来男子的声音,两人皆是吓了一跳,转头望去。
便见萧如胤负手站在十步开的门外,一身黑色锦服,像是个夜闯闺阁的浪**子。
沈芷郁蹙眉,“你怎么进来的?”
见他摊了摊手,吐出两字,“翻墙。”不由得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旁的惊鹿看了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屋,此时灯火荧荧,莫名幽微。
她琥珀色的眸子看了看他完好的腿,讥讽道:“殿下这腿还不如断了好。”
萧如胤语塞。
旋即扯了扯嘴角,“沈大师还真是牙尖嘴利。”
也不管女子的瞪视,径直走进屋,在红木圆桌前坐下,将手里的玉壶搁在上头。
“这是?”
沈芷郁问道。
“荷花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