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郁笑了笑,琥珀色的眸子一如以往,清冷如玉。
“公然辱骂孤的太子妃,你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萧如胤冰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原本是去处理事务,便听说沈芷郁瞒着自己到牢房之中来,本就叫人火大,又听到了这等找死之言,眼底的阴鸷几乎毫不掩饰如利剑看向狼狈的聂正川。
沈芷郁莫名有些心虚,扯了扯他的袖子,“走吧,不是要启程了?”
她就是听说下午便要启程,所以才抽空来这里一趟。
被萧如胤瞪了一眼,识趣的闭上嘴,老老实实地跟在后头出了大牢。
聂正川趴在地上,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怨恨。
日光落在身上,驱散阴冷。
沈芷郁嘴角真切的笑意还没持续几刻,胸口处熟悉的刺痛却如波涛般涌来,她捂着胸口,缓缓蹲下。
萧如胤本还想教训几句,见状,大步上前,一把扶住了人。
“怎么了?”
沈芷郁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甫一张口,便一口血吐了出来。
日光照在鲜红的血迹上极其刺目,萧如胤紧了紧怀里的人,面色巨变,“沈芷郁!”
“我——”没事。
沈芷郁本想张口说一句,胸口的刺痛却一阵接着一阵,叫人喘不过气,她痛得蜷缩,一瞬间手脚冰凉到麻木,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别,别叫,其他人知道……”
下一刻,她便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沈芷郁!”
……
原定下午启程的队伍都收到队伍延期出发的消息,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是这段时日他们都很习惯听从太子的吩咐。
州府行院内。
屋内,医官跪了一地,鸦雀无声。
一个大夫正为床边生死不明的女子细细地把着脉,神色不断变化。
“脉象微弱,但只有些微气虚,除此之外,并无中毒症状……”
事实上这不是第一个这般说的人,但莫名,萧如胤却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让人找来更多大夫。
“孤抱她回来时,她浑身颤抖,似乎很疼。”
只是气虚可不会让人疼成那样,也不会让人昏迷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