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当真是好大胆子。
“今日敢下情毒,明日就敢下见血封喉的毒药。”
他面色阴沉,半点不打算妥协。
赵家此举,若是他当真因为这放人,这监国也不必做了。
礼国公跪在殿外,面色悲凄,“望殿下宽恕,这是臣唯一的一个女儿。”
婉贵妃站在养心殿,听着外头争锋相对的声音,红唇勾起。
然而,安静的殿内,龙**缓缓传来轻声咳嗽,“咳咳,来,来人。”
她不紧不慢地握住皇帝无意识伸出的手,又将手按在被子上,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皇帝,微微一笑。
“陛下,您醒了。”
“爱妃?”
皇帝轻咳了两声,看着婉妃疑惑地问道:“外头是什么动静?”
婉贵妃微微一笑,“陛下听错了罢,不过是几只雀鸟叫而已。”
“咳咳,是吗?”
皇帝咳嗽着,面色疲倦,而后便将醒来时,听到的声音忘在脑后,反倒是殷切地看着婉贵妃,“你那药可还有,朕觉得难受。”
瞧着这般急切的皇帝,婉贵妃眼底闪过鄙夷,语气却愈发的轻柔妩媚,“陛下别急,臣妾这就拿给您。”
金丹缓缓吞入腹中,皇帝舒喟地叹了口气。
精神好上不少,他微微合着眼,似睡非睡。
婉贵妃见状,勾了勾唇。
殿外传来皇后求见的声音,婉贵妃目光闪了闪,俯身,低低地在皇帝耳边道:“陛下,您好好休息,臣妾不会让人来打扰你。”
而皇帝早已沉醉进那云雾之中,半点反应也无。
见状,女子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朝殿外走去。
养心殿的大门被打开,皇后看着从里边出来的婉贵妃,冷冷道:“婉贵妃,你这是要囚禁陛下吗?”
“皇后这话从何说起,臣妾不过是在殿内照顾陛下罢了。”
皇后懒得掰扯,面色难看地道:“那便让本宫进去,本宫有要事求见陛下。”
两方对峙,气氛紧张。
婉贵妃却忽地笑了笑,“娘娘不如还是等上一等,陛下刚睡着,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