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一个酒杯狠狠砸在罗武的手上。
酒杯碎裂,罗武手掌被洞穿,鲜血淋漓。
沈从戎沉沉道:“念你多年战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革除战将之职,降为朱雀军第六精锐营列兵。”
“拜谢沈王!”
罗武眼含热泪,跪地磕头。
“退下吧。”
“是。”
罗武起身,摇摇欲坠而去。
从战将降为列兵,这惩罚可比死还难受。
主殿空**,只剩下沈从戎父女二人。
沈从戎道:“这事,是我南疆过错。”
“北牧王厚葬三十精锐,而且没提及这件事,应当不会放在心上,但是他想要镇魂花……”
沈从戎眉头一皱:“你想让出去?”
“才不是。”
沈印月抿嘴道:“没有镇魂花我怎么入宗师?但我想跟他赌一赌。”
沈从戎无奈叹气:“你这争强好胜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那楚牧年纪轻轻,与我同尊,你还真以为他是机缘巧合?”
“我就是不服啊!老爸你三十年的路程,楚牧凭什么六年就走完了?”
“胡闹。”
沈从戎没好气道:“当年我三十五岁封王,天龙对我不服气的人多了去了,现在呢?当年之人谁敢放肆?”
“每一代人都有惊世之辈,楚牧未来必定光耀天下,恐怕连我都不如。”
“爸!你怎么光夸别人?你夸夸我啊!你女儿哪里差了?”
沈从戎:“……”
转眼,夜幕笼罩。
天枢还没传回消息。
整个南疆已厉兵秣马,各军做好了随时开拔出战的准备。
偏远宅子内,一桌酒菜令人食指大动。
沈从戎带着沈印月单独作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沈印月说道:“北牧王来得不巧,南部平原外,苍国即将犯境,接下来怕是要有一场残酷之战了。”
楚牧道:“有镇南王和印月将军坐镇,南疆精兵悍将无数,小小苍国掀不起什么风浪。”
“多谢北牧王看重,苍国虽不及天龙,却也不容小觑,隔三差五进犯,对我们南疆造成的损失难以估量。”
“此次再度进犯,南疆打算给苍国一个惨重教训,也好多些和平安宁的日子,不知道北牧王有没有兴趣玩玩?”
“混账!”
沈从戎怒喝:“王者威严不容亵渎,你怎么跟北牧王说话的?还不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