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巨响声中,制式长枪支离破碎,化为齑粉。
但厉昌的动作有片刻停顿。
爆发出的恐怖力量,也散去了不少。
“好!”
沈从戎忍不住为这惊艳至极的一枪叫好,同时把握住机会,手中黑色长剑上挑。
黑色剑芒如匹练自下而上,仿佛要将虚空都撕裂两半。
轰隆!
两股可怕力量不断碰撞炸裂又彼此吞噬纠缠。
空气变得扭曲。
厉昌和沈从戎各自被冲击波击退,脚下蹭蹭不断,每一步都陷入地面。
双方都退了二十几步才停下,竟是拼了个不相上下!
厉昌充血老眼没看沈从戎,而是死死盯着再度手持一把制式长枪,大步走来的青年。
“宗师……”
厉昌紧紧咬牙。
他不理解。
南疆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宗师强者?
天龙当真有老天眷顾吗?否则这种妖孽,为何层出不穷?
苍国的密探,为什么从来没得到任何关于此人的消息?
不提厉昌极其复杂的念头,楚牧已经来到沈从戎身旁。
“镇南王,还好么?”楚牧沉声问道。
他看到沈从戎嘴角有猩红鲜血流出,显然是受了内伤。
“没事。”
沈从戎擦去嘴角鲜血,朝楚牧点了点头,神色颇为复杂:“北牧王,谢了。”
这一声谢,是感慨,更是认同。
先是救了沈印月,而后又帮他分担了厉昌的攻击,否则他就算能扛住厉昌这一击,伤势也会极为严重。
届时,恐怕厉昌将无人能挡。
万军之中,取沈印月首级,也不是什么难事。
“北牧王???”
身为宗师境巅峰强者,厉昌的耳力自然极好。
听到沈从戎对楚牧的称呼,他内心狠狠一颤。
天龙北境六年之战,全天下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