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寻提出弃车保帅的策略,季文臣才会毫不犹豫的赞同执行。
只有季新曼这个女儿,是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亲生女儿。
现在季新曼被废,在她身上的布局谋划落空,季文臣很遗憾。
不过转念一想,也无所谓。
只要他西原主帅的地位稳固,把女儿一直养在身边又有何妨?
毕竟还活着,以后再为她觅一个乘龙快婿,当个平凡的贵妇人,也没什么不好。
当夜,季文臣狂饮,喝得伶仃大醉。
守卫主帅府的近卫军士卒,隔得很远,都能听到季文臣时而发出的怒吼和低声呜咽。
消息传出,西原百万大军,一片悲愤。
多年来为国征战,立下无数汗马功劳,连自己的七个亲儿子都殉国,仅剩的掌上明珠,竟然还被人迫害。
在魏寻的授意,诸多心腹将领的暗中宣扬下,西原士卒对楚牧的愤怒和仇恨,达到了顶点。
同时,对季文臣的拥护之情,也是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
西原战区第五营地,位于可茶山脚下,一片广袤草原之上。
从京城被调来的黄金军帅宗九元,就住在这里。
夜幕沉沉,他却无心随眠,披着厚厚军医,站在窗边眺望天际尽头,那轮清冷的月。
脸上满是苦涩。
想从季文臣手中夺权,何其艰难!
这么多年时间,几乎是一无所获。
主要是魏寻此人,智近若妖,算无遗策。
无论他有什么谋划,都会被对方洞察,轻松破解。
也不是没想过除掉魏寻。
只是出手三次,三次无果,反倒是自己的心腹死伤无数。
“辜负了国主的信任和厚望,我宗九元有愧啊!”
千言万语,所有的不甘和无奈,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息。
一个心腹快步而来。
“宗帅,主帅府传来消息。”
宗九元接过写满情报的纸条,看完之后,眉头微皱。
心腹小心翼翼问道:“宗帅,您觉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哪里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