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武怔了一下。
对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就理解不了。
“就在刚刚,内阁卢长老,带着卢家主脉旁支一起,一共一千余人,进了大牢,好像是北牧王干的……”
士兵还在说着,蒋大武脑瓜子里轰的一声就炸了。
京城豪门千千万,卢家位居前三!
卫龙司也就算了。
他国安三处也就罢了!
怎么连卢家族人,都被弄来坐牢?
“北牧王疯了。”
蒋大武面无人色。
“蒋处……蒋处……”
士兵呼喊了好几声,蒋大武才回过神来。
表情管理失控,五官扭曲得格外丑陋。
“好……我知道了。”
他狠狠抹了把脸,匆匆走出牢房:“去把其他人都叫出来帮忙。”
“好的……”
蒋大武带着国安三处众人来到放风校场时,校场上喧嚣不断,像是一锅煮开的粥。
“人呢?什么情况?”
“国安三处的人都死光了?我踏马第一次坐牢,不懂流程啊,谁出来引导一下?”
“爸爸,我能住单间吗?”
“听说这里关的人很多,咱们卢家这么多人,牢房肯定不够住,有单间也轮不到你,还是跟爸爸住一起吧,让你继续感受父爱。”
“哇哇哇……”
“老婆,奶粉带了没?宝贝饿了。”
“这也没热水啊,怎么兑奶粉?”
“小龙,你作业本带上了吧?”
“啊,作业本被人偷走了!”
“娟儿,去给我拿包华子,只要华子,抽其他的咳嗽。”
“老娘抽你俩耳刮子,这次来是坐牢的,你以为旅游呢?”
“唉……好端端的坐什么牢啊,我的文案还没写好,过两天要交的……”
“喂,老赵,那个会议等两天,没有没有,我坐牢呢,在国安三处,刚到,对,好奇个毛,到时候给你发照片……”
“……”
听着一片喧嚣,蒋大武的目光落在了坐石凳上微眯着眼假寐的卢近林身上。
卢近林似乎察觉到了,睁开昏黄的老眼看来,朝蒋大武微微一笑。
瞬间,蒋大武腿一软,跌坐在地,哭丧着脸,眼泪无声落下。
“辞职!必须辞职!哪怕把我脑袋砍了也行!这国安三处的负责人,谁爱当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