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人群中,站在前列的季文臣小声嘟囔。
他亲身体会过楚牧第七枪的可怕,算得上是受害者。
而且至今才发现,楚牧当时的第七枪,还有水分!
今日的第七枪,光是刺出的那一瞬,就已经让他汗毛倒竖起来。
那是气机牵引下,自身感受到浓烈威胁的自然反应。
“这就是天骄么……”
季文臣不自觉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不甘,有些无奈。
在西原战区,他和楚牧打得两败俱伤,各自都很惨。
给季文臣的感觉,就是自己与楚牧战力相同。
现在看来……
年仅二十五岁的楚牧,已然将他抛之身后。
放眼天龙,恐怕也就只有沈从戎,才能与楚牧旗鼓相当了!
楚牧当时确实放水了,毕竟演戏的成分居多。
面对烈王,却没有放水的理由。
如果能将烈王斩杀在这里,足以将蛮国重创。
等到北境反攻蛮国的时候,威胁会小上很多。
也就意味着,北境的将士们,会少流血,少死人。
所以……
楚牧眼中杀意逐渐凝成实质。
“烈王必须死!”
铛!
枪影被烈王挡下。
他硬生生往后退了十几米,脚下汉白玉地板化为齑粉,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可枪影却没散去,再度攻向烈王。
铛!
震颤人心的金铁之声再响,烈王嘴角染血,拼尽全力抵挡。
铛!
他全身的肌肉被撕裂了,鲜血不断从毛孔中涌出,眨眼就让他变成了血人。
铛!
第四声响彻,伴随着骨骼碎裂,烈王重重跪倒在地,手中双锤依旧挡在身前。
枪芒虚影,被磨灭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