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戎既是南疆主帅,又有王者封号,自然更不用跪拜帝恒了。
“镇南王不必多礼,已经夜深了,还没有休息,南疆事务繁重,辛苦了。”帝恒笑呵呵的说道。
如果说楚牧是北方的支柱,沈从戎便是南疆的最强防线。
这么多年,南边的邻国就跟草原上的鬣狗一样,时不时就想扑上来咬一口,却都被沈从戎打退。
要不是沈从戎,天龙南方很难这么安稳平静。
而且,先皇早就对沈从戎下了禁足令,导致沈从戎一直呆在南疆没有外出过。
所以帝恒心中对沈从戎的忌惮没有那么深,相反,需要还需要更多的拉拢和仰仗。
沈从戎态度很是谦卑:“臣戌卫南疆,是臣的分内之事,为国为民不敢说苦,倒是国主您一直励精图治,为了天龙民生殚精竭虑,要好好保重龙体。”
“臣深夜打扰,罪该万死,心中也是忐忑不已,惭愧万分。”
这些客套话,很费神,但又必不可少。
帝恒没有继续在这上面纠缠,说道:“这么晚了,镇南王见本皇,有什么事吗?”
沈从戎闻言,神色一凛,正色道:“臣要状告北牧王楚牧。”
“告北牧王?”
帝恒似乎愣了一下,问道:“告他什么?”
“臣要告北牧王诱骗小女沈印月。”沈从戎眉宇间满是怒意。
帝恒皱眉道:“镇南王可不要在本皇面前开玩笑。”
“臣没开玩笑!”
沈从戎咬牙切齿起来:“小女一直在南疆征战,心思单纯,从未接触过儿女私情!”
“北牧王仗着自己的英雄光环和俊朗容貌,巧言令色,致使小女倾心!”
“刚刚臣还听闻,小女昏了头,拉着北牧王去了先皇赐臣的镇南王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小时!”
“国主!一个小时啊!北牧王这等行径实在可耻,罪大恶极!”
“原来是这样啊。”
帝恒恍然大悟,道:“北牧王年纪轻轻,也没婚配,沈将军英姿飒爽,年龄相当,难免让北牧王心生爱意,这也不难……”
“国主!”
沈从戎似乎已经怒极,甚至不顾君臣之别,大胆打断帝恒的话,道:“楚牧哪是喜欢小女?他纯粹是馋小女的身子,他下贱!”
下……下贱?
帝恒没控制住表情,嘴角疯**搐起来。
沉默了好一会,才道:“那……镇南王有什么诉求?”
沈从戎表情阴沉,一字一顿:”楚牧所为,卑鄙无耻,人神共愤,根本不配为王为帅!”
“臣恳请国主,摘了楚牧的王者封号,罢免其北境主帅的职位!为了小女的清白和名声,责令楚牧来南疆,与小女择日成婚!”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