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大战结束,封王大典前居然一句话不说直接跑路。
这操作让无数人眼前发黑,连国主当时都气得捏碎了杯子。
之后的牡丹城大杀特杀,入南疆参与苍国之战,跑西原和季文臣打死打活。
刚到京城被关入狱,反过来就把皇城清空大半,无数权臣重臣,都被他送去牢里旅游。
作为楚牧的好友,陆弥庆幸楚牧现在还全须全尾的潇洒活着,同时也万分不解,国主为什么独独对楚牧这么包容。
换做旁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
“你当我愿意出头?”
楚牧跟陆弥喝了不少酒,没有刻意用劲气抵抗,所以脸颊也有些泛红。
他沉声说道:“所到之处,入目之人,尽是蝇营狗苟!天龙才百年,竟然就已经这么腐朽!”
“再这样下去,迟早民不聊生,分崩离析,自取灭亡!还谈什么复兴?”
“祖宗,你少说两句行么?”
陆弥听得头皮发麻。
这番话简直大逆不道。
等同于贴着国主的脸开大。
他可是知道如今这位雄心勃勃的国主,手腕有多铁血。
任由楚牧继续放肆下去,哪怕再包容,也终会忍不住动手。
“不说了,不说了,喝酒!”
楚牧摇摇头,果然不再说什么,跟陆弥大口喝了起来。
一顿饭从下午吃到夜幕降临。
两人都喝了很多,且没用劲气逼出体内,要的就是酣畅淋漓的醉一场。
不知道过去多久,陆弥慢慢睁开了眼睛。
窗外艳阳高照。
宿醉之后有些难受,陆弥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去,楚牧和凌雪早已不见了踪影。
“来人!有人在吗?”陆弥大喊道。
房门打开,一个侍者走了进来:“先生,您可算醒了。”
“去给我倒杯水来。”
“好的。”
侍者给陆弥倒了杯水,同时递过来的,还有一张消费单。
“先生,一共两万五千九百二十四,您看是现金还是刷卡?”
陆弥喝水的动作一顿,不敢置信看向侍者:“多少?”
“两万五千九百二十四,先生。”
“不是,我朋友请客,他人呢?”
“那两位昨天晚上就已经走了,说是您买单。”
“我买单?”
陆弥指着自己,反应过来后化身电报机。
骂出来的话全都得消音,含妈量没有,就是祖宗躺枪。
等骂完,陆弥咬牙切齿道:“你们这是黑店吧?我们昨晚点的东西有这么贵?”
侍者很有素质,也很有耐心,笑容满满:“您朋友走的时候,拿了三瓶清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