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诡异。
楚牧问少年:“为什么你把师父说的至情至性,随心而动,解释为完整的家庭?”
少年煞有介事道:“准确的说,师兄你得讨个老婆。”
“怎么说?”楚牧更加疑惑。
难道这个才十来岁,人生经历还没开始的师弟,真的是唯心主义方面的天才?
少年抬起一根手指,一副很睿智的模样:“很简单,又是情啊,又是性的,没老婆怎么搞?”
楚牧:“……”
离了个大谱。
即便以他的沉稳心态,也有种哔了狗的感觉。
“我真傻,还真就信了老家伙的邪,以为小师弟懂他所谓的心路。”
楚牧内心很伤。
堂堂北境主帅,北牧王,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给忽悠了。
这是黑历史!
为了形象,以后要是有必要的话,得灭口!
“师弟啊。”
楚牧沉默良久后,笑呵呵的道:“咱们第一次见,师兄觉得一瓶酒不够当见面礼,走,让你感受感受,什么是来自师兄的爱。”
“想揍我明说,还扯什么师兄的爱,当我小孩啊?”
少年翻白眼,然后径直往邋遢老道身后躲:“师父,我新学了几个菜,今天还打了野味,等师兄走了,单独做给你吃。”
“没错。”
邋遢老道对楚牧道:“你师弟解读得很正确。”
楚牧:“……”
真当我不敢欺师灭祖是吗?
看着楚牧咬牙切齿的样子,邋遢老道嘿嘿笑道:“其实你已经有老婆了。”
“老家伙你到底胡说什么?”楚牧抚额。
很心累,但没有生气的感觉。
老实说,回了这里,才是楚牧完全卸下伪装,不需要任何防备的时候。
那种轻松感,无处能及。
邋遢老道说道:“我可没胡说,只是你拔吊无情,颇有老子年轻时候的风范。”
“越说越离谱,还有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嘿……”
邋遢老道放下筷子,饶有兴趣的道:“你还记得你在山里修炼八年,意外救的人么?”
“记得啊,救了两次人。”楚牧应道。
第一次救的,是西南首富裴国。
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拖家带口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还被人追杀。
裴国一家人走后不久,楚牧紧接着又救了人。
楚牧眼中泛起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