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习惯就好。”徐晚摊手,“毕竟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梁思杰这人嘴碎心黑。”
林妄深吸了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行吧。”他扫了一圈那些还在互相擦药、喘气、补水的同学,“单人赛我不担心,我自己上。
但团队赛——”
他眯了眯眼,那双眼睛像是即将咬合的齿轮。
“我们现在这个队,像极了临时拼的快递员联盟。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能独扛,结果连一套协防都做不到。”
“你打算怎么开始?”徐晚问。
“从防守核心开始。”林妄不假思索,“万籁。”
“她?”徐晚挑眉。
“幻音系,干扰和压制都能覆盖大范围,一旦站稳核心位置,对方基本会被拉进她的节奏。”
“但她太脆。”
“所以我要让全班都知道,她一倒,团队全崩。”
他抬眼,目光像锋刃一样划过整片训练场。
“从明天开始,万籁就是战术核心。而我们第一阶段的训练,就是‘保护她’。”
“你打算怎么训练?”
林妄的嘴角终于扬起一点冷意十足的弧度。
“我做敌人。”他说,“两天内,我会从各个角度偷袭她,不分昼夜,随机时段。”
“其他人必须保护她。
守不住,就重来。
直到他们学会看清敌人的脚步,保护彼此的薄弱环节,而不是单打独斗地追着输出。”
“……你这是准备让他们PTSD。”徐晚语气里有点幸灾乐祸。
“你以为我不是吗。”林妄凉凉一笑,“不过总比让他们上了场死得不明不白强。”
第二天。
万籁站在训练场中央,一脸生无可恋。
“……我能不能拒绝?”她语气艰难。
“不行。”林妄拒绝得干脆利落。
“我能不能至少穿件防刺服?”
“那你就永远学不会闪避。”
“你有病。”
“你有能力。”
林妄说完,直接转身。
“开始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