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亚希冷声补刀,“除了我和李渔,全都是平民。”
徐晚:“……”
郑月直接问:“所以你们的实战经验?”
李渔眼神一飘:“靠分下来的任务积。”
“什么任务?”郑月抱臂。
“低阶孢兽驱逐,寄生鼠清理,坍塌线排查,孢流流速监测,偶尔还接到外来逃犯的截击任务。不过都不难。”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那些事根本不配他们出手。
但徐晚和郑月对视一眼,心下却已经有了判断。
她们看了一会儿训练区。
一个异化者全身外骨爆裂,试图用孢爆拳轰碎训练石板,结果却反噬到自己,差点把腿炸没。
另一个满脸孢晶疤痕的女战士用触须鞭索缠住靶子,却连第三鞭都挥不稳,手臂直接抽筋。
配合更是一塌糊涂。有人叫左,队友往右冲;有人开启领域,另一个直接跳进防御罩里,硬生生压碎半个队形。
三分钟后,徐晚叹了口气。
郑月冷冷开口:“这群人上战场是去送命的?”
“没办法。”亚希无奈,“我们必须积经验。联邦没给我们别的选项。想留在联邦,就得自己撑起那张脸。”
“所以你们就……硬凑一支队伍?”
“是。”李渔平静地说。
“联邦不信我们。但他们不能不留我们。所以就把所有小任务都丢给我们。”
“打得赢,是本事;打不赢,正好顺势清出去。”
“这就是我们的现实。”
徐晚陷入短暂沉默。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和郑月的“顾问身份”,并不是什么联邦的温情安排,而是这群异化者的教官。
可联邦的算盘打得明明白白。
他们给了一条绳子。
至于是把你拉上来,还是勒死你……看你自己怎么挣扎。
郑月嗤了一声,语气很轻:“真够无语的。”
徐晚问:“你们真的想留在联邦?”
李渔没说话。
亚希倒是坦然点了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