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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重回深渊（第2页）
“就是因为未知。”林妄说。
“我才想去。”
他站起来，望向遥远的山线尽头，那些被云层和时间掩盖的世界边界，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我们从出生开始，就被联邦划了区域，或是被进化教编了命数。”
“但外域不管这些。”
“那里没有主权、没有命令、没有使命。”
“只有活着。”
“只有探索。”
嘉旭终于抬起头，叼着那根狗尾巴草看了他半天，叹了口气：“你还真是……比我们都怪。”
“我们好歹还有个落脚之地，你出去了就谁都不是。”
林妄轻笑了一下。
“本来就是。”
嘉瑶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是认真的吗？”
林妄点头。
“什么时候走？”
“还没想好。”
“那我们先去收拾行李？”嘉旭试探地问。
“不。”
林妄回头，望向他们两个。
“你们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两人同时愣住。
“你疯了？”嘉旭第一时间炸毛，“你不带嘉瑶还差不多，怎么连我也不带？”
嘉瑶眼神复杂，没说话。
林妄看着他们：“我是去冒险，不是去旅游散心，你们跟着干嘛。”
话音一落，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嘉旭先是愣住，然后“啪”一声折断了嘴里的狗尾巴草，转头就走。
嘉瑶没动，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睛里第浮出一点深深的、无法言说的失落。
“你觉得我们会拖你后腿。”她淡淡地说。
林妄没有否认。
“我想一个人走走。”他只是这么回答。
“这次不是任务。”
“我不需要左右护法。”
晚上，林妄便直接找到了郭瑜壬，当着他的面，把那张标着“外域探索”字样的申请单摊在桌上。
“我要去一趟外域。”
郭瑜壬似笑非笑地看了林妄一眼。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妄点头。
“你知道外域是我们目前完全不干涉的区域？”
“知道。”
“你知道那意味着一切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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