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却异常兴奋。
“进去。你得进去。”它说,“你不想知道联邦那群家伙的魔药到底参考了什么吗?”
“那是我来这的原因。”林妄回。
“那你现在就快到了。”欧顿了顿,“我感觉那东西,能给你想要的答案。”
林妄蹲下,拿出一段带荧光微粒的编绳,抬手在树干上打了个结。
“我每走三十米打个标记。”他说,“这里太像精神迷宫了,一走错,就再也出不来了。”
“那你慢慢来吧,”欧咂舌,“反正我又不走路。”
林妄没回话,把吊坠重新收进衣服里,系紧领口,沿着欧说的方向往深处走去。
脚下的路越来越奇怪。
不是因为它难走,而是太“规则”。
每隔十步,就有一块奇怪的六边形石板嵌在地里,表面布满类似神经纹络的结晶线。
林妄曾在旧时代的神庙遗迹见过类似结构,但那是仪式平台。
可这里是林子。
没人会在一片丛林里铺一条通往深处的“神经地毯”。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脚步没停。
走到第四块六边石板时,林妄突然停住。
前方,一棵“人”立在路中央。
真的是人。
至少外形是。两只手垂在身侧,皮肤像石头一样灰白,头上长着藓苔,身上长着藤蔓,一只眼已经空了,另一只却还带着淡淡的神采。
他慢慢靠近。
那人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凝固了。
林妄抬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他轻轻一推,那人微微晃了一下,却没有倒。
欧轻声说:“他是来过这里的。”
“什么意思?”
“他的思维还在,只是……被冻结了。”欧语调低沉,“他和这里某种意识产生过连接,现在陷进去了。”
林妄蹲下查看那人的脚边,果然,在厚厚的藓苔下,有一条拖痕。
他是走着进来的。
不是长在这里的。
林妄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信号弹,别在那人肩膀上,设定为“精神波脱离即发射”,这算是一种标记。
再往前,他开始明显感觉到空气在“变化”。
不是温度的变化,而是密度。
精神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