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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毕业了（第2页）

“不要忘了，你们是人类。”

“不是神的奴隶，也不是联邦的工具。”

“而是，站在这条线上，为整个物种争取喘息的人。”

讲台下的掌声这次更迟疑了一点，但最终还是爆发开来。

那不是为她的话鼓掌，而是为她的存在本身。

冷静、清醒、无法被收编的意志。

郑月走下讲台时，徐晚在她身边轻声说：“说的不错。”

郑月：“我没写稿。”

“我猜你就是这样。”

徐晚低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被身边的郑月听见。

郑月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礼堂内的掌声渐渐收束，主持人上台接管了流程，毕业典礼继续往下推进。

而A班的座位区内，有个位置已经空了将近两年。

一块干净的、刻着“林妄”两个字的铭牌安安静静地放在那儿，周围没人敢碰，连座椅都保持着整洁。

回到两年前，林妄“失联”的消息最初是由联邦中央发出的。

措辞中没有明确“死亡”两个字，只用了一个模糊的词汇：推定脱离联络、状况不明。

但所有人都懂，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活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一夜之间，A班炸了锅。

梁思杰是第一个冲进后勤系统调数据的人。

作为A班的指导员，他向来把这小子当成自己压箱底的王牌，结果转头人没了，只留下一个连精神场震**波都无法回溯的空档期。

“找不到。”梁思杰皱着眉看完报告，当场把一台数据分析终端砸了个稀巴烂。

“坐标怎么会完全空白？”他盯着后勤官员，“他当时的位置就在我们精密监控带中段，一百四十七号坐标点，不该空。”

“我们也不知道。”后勤那边的人面色难看。

“那一天，林妄的全部记录突然断点，意识场回波消失，载体崩解……像是，被什么高维干预了。”

“高维干预？”梁思杰冷笑，“你们干脆说他被神明拉走了算了。”

没人敢接这句话。

因为那时候，“神明捕食意识体”已经不是传闻。

林妄的失踪，好像在班级里挖了一个洞。

全班人原本稳住的情绪，像堤坝决口一样轰然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