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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失踪（第3页）

“你觉得他今晚会回来？”

“可能不会。”她声音轻，“但如果我走了，他就真的不知道往哪找我了。”

郑月没再说话。

她只是拉了把椅子，坐到徐晚身边。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望着窗外黑成一整片的夜。

也许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好等的了。

但她们还是会等。

因为她们知道，如果林妄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

毕业之后，A班的人开始陆续搬出特设大学。

有人被调去北线研究基地，有人进了信息安全局，有人主动请愿留在边境清除部队，也有人干脆回了家，继承家族、躲回安全区深处，远离污染和神明。

每个人都像一颗从枝头落下的果子，不管愿不愿意，都注定会滚向不同的方向。

梁思杰最后一次点名，是在A班的解编会议上。

二十多个人，一个个名字念过去，仿佛在清点一件件旧物。

“徐晚。”

“在。”

“郑月。”

“到。”

“万籁。”

“报告，在。”

“……林妄。”

梁思杰顿了半秒，喉结滚了下，却还是念了下去。

“无应答。”

没人出声，整个会议室像被瞬间抽干了空气，鸦雀无声。

他很快把笔落下，说：“解散吧。”

那天散会后，很多人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各自走了，有的人只是在走廊尽头回头望了一眼教室，有的人则连头都没抬，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

但徐晚和郑月一直没走远。

她们不需要再等点名，也不需要担心考核，但有些事没说完，她们就走不了。

所以当唐煜出现在教学楼天台上的时候，徐晚并不惊讶。

她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摆弄手里的PAD。

那是她整理林妄动线图的第八十张草图。

郑月站在另一边，目光没从天边挪开。

“你们还是老样子。”唐煜走近几步，没打招呼，只在两人之间停下。

“你也没变。”郑月淡淡回了句，连头都没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