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脉冲上升。”队员面色一变,“它在……启动?”
“或者说,我们的行动触发了某种程序。”唐煜拔出随身携带的震**源核,随时准备强制打断。
然而下一秒。
整个平台猛地震了一下。
数十根能量管道开始闪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这些管道,从底部被“注入”。
而注入的方向,是他们所在的中枢。
唐煜低声骂了一句:“妈的。”
“撤。”
“这东西开始自己动了。”
三组同时在不同区域遭遇系统反制。
他们记录了核心结构、电磁路径、能量心脏、监控子体、融合异种,还有疑似“伪装人类”的观察节点。
四小时后,所有人带着各自的数据回归主控区。
数据一整合,结论出来了。
“整个疗养院结构已完成机动化改造。”亚希总结,“内部由五十种结构单元组成,可以自由重组、移动、组合。”
“这些结构是模块化的,每次建筑变动,都是它重新拼装。”
“它不是一栋楼。”徐晚看着图,“它是一台活着的机器。”
“我们三天走的,只是它五十种排列方式里的冰山一角。”
“而它下一次的排列方式……”
“可能是陷阱。”
徐晚的声音一落,整间主控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空气里仿佛飘着一层未散尽的粉尘,和一个事实:他们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主控区的光源模块在断电重启后出现延迟,唐煜站在那块裂开的金属墙前,沉着脸,扯下手套往地上一甩。
“这栋楼还在动。”
“它白天不动,是因为我们看得见。”
“可到了晚上,它想怎么变就怎么变。”
李渔冷笑了一声,眼底满是疲惫:“我们是在一块拼图上蹦跶。”
“而那玩意,每天都换拼图。”
郑月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块能量板,将自己那台已经过热的便携冰系增幅器换了模块,手法冷静得像是在擦一块菜板。
徐晚站在角落,盯着终端里的结构图。
“主控区不能待了。”
“我们的位置,早就被它盯上。”
“再留在这里,就是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