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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化为灰烬（第3页）

风，忽然停了。

而在众人身后，废墟正中央，那道金色光痕还未消散。

那是陈末最后的方向。

林妄闭上眼。

轻声说：

“我记住了。”

“他们不会白死。”

“你也不会。”

那一刻，风再次吹起。

撩动他染血的衣角，也吹散了那一道始终盘桓在原初之种上空的金色光痕。

那道光，终于彻底熄灭了。

没人说话。

包括徐晚。

她站在林妄不远处，像是想开口，又强行咽了回去。

她知道，这不是说话的时候。

林妄脸上的疲惫没有遮掩。不是身体的，而是……深藏的、根植在意识最深层的，那种濒临断裂的压迫感。

他双肩微垂，像是撑着什么巨大的重量。

“走吧。”他先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这地方不适合久留。”

郑月点头，简单打出一组战术手势。

队伍迅速调整阵型，开始从北侧斜切离开污染区，绕开废墟，进入安全带。

他们没走远，前方就是早先预设的集结点。

但林妄的脚步越来越沉。

不是体力耗尽，而是脑子里还在一遍遍回放陈末那最后的一句话。

【我也相信你。】

他从来不需要别人相信。

可当真的有人在临终前，把全部希望压在他身上时，那个负重感是无法用任何言语解释的。

他们穿过一片碎裂的天桥。

半截崩塌的高楼倒在道路正中，露出钢筋交错的断层口。

狙心打头阵，引潮背着钉岩居后。

队伍沉默地穿行。

直到一个拐角处，唐煜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进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看着林妄。

林妄走了两步，在一块水泥墩上坐下。

他右手手背还渗着血，那是被神明反馈撕裂的骨裂伤，普通修复手段暂时无效。

他抬头，先看向徐晚。

她神情凝重，但眼底是明晃晃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