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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答案（第3页）

“如果这是真的……”狙心咬牙，“那他们才是最早识破神明渗透的关键节点。”

“难怪他们会被清除。”郑月冷笑，“联邦不敢留下这么一对持真者。”

林妄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走向右侧一张老旧的办公桌。

桌面被一层防护薄膜覆盖，下面压着几张旧纸稿和一个红木制的小抽屉。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抽屉。

手指微颤地拉开。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支已经干涸的钢笔。

一封未寄出的信。

浅黄色的信纸，折得整整齐齐，纸角略卷，但没有破损。封面上写着熟悉的字迹：

致：林妄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封信……

林妄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白。

郑月缓缓转身，把其他人悄然拉到门口，没有人出声打扰。

林妄一个人站在实验室正中，手指一寸寸将信纸展开。

他读得很慢，像是在听一个从未有机会说出口的“再见”。

信上，是林延风的笔迹，严肃，又克制。

【孩子，如果你真的看到这封信，那说明你已经活着走到了我们未能走完的路上。

对不起。我们没能陪你长大。

但你必须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是为了仇恨，也不是为了报复，而是因为这个真相，会决定你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林妄视线微颤，却一字不漏地继续读下去。

【你出生的那一年，是“魔药计划”的第四期试验阶段。

这个计划最初确实是正当的，我们想用药剂延迟神明污染对人类意识的侵蚀，从而建立一个可控的“半神抗体系统”。

我们失败了三年，直到你的出生。】

林妄眼底一颤，心跳仿佛在那瞬间失去了节奏。

【你身体里存在着一种稳定融合因子，我们称它为“昙因子”。

它不是污染源，也不是外来改造，而是我们在孕育你时，从我和你母亲体内提取出的稳定蛋白片段。

我们将其植入你的染色体，让你天生就拥有对神性抗拒的“权能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