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未有人阻拦。
陈玄甚至能看到一些人投来同情的目光。
“为何同情我,难道是看我穿着朴素?”
陈玄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行头,与来往的行人对比起来,确实显得家常了一些。
陈玄摇头失笑。
一直往前走去。
透过一些巷子,陈玄竟发现两侧还有数条宽大的街道。
找到一处酒肆,很快就有一个穿着得体的堂倌笑着上前迎来。
“客官,你这是打外边来的?”见陈玄风尘仆仆的模样,堂倌好奇道。
“正是,里头有酒有肉吗?”陈玄笑问道。
“这是自然,客官里边请,好酒好肉给你伺候着,三楼还可以歇息。”堂倌差一人过来,牵走了陈玄的宝马。
还不忘叮嘱道:“给客官的马儿喂些上等的好草料。”
随后便领着陈玄入内。
里头人言嘈杂,陈玄直接开了三楼的一间厢客房,图得一些清静。
待那堂倌端着好酒好菜上来。
陈玄赶忙问道:“为何这陵阳城如此之繁华,我看外边的大地,也是皲裂干燥无比,想来应该也是在大旱覆盖之内吧。”
那堂倌笑了笑,也是坐了下来,耐心解释道:“客官,与你一样从外头来的客人,他们也都有这般相同的问题。”
陈玄愕然,看来并不只是自己这么觉得。
“这种事你们外地来的客人肯定不知道,与你们说道说道也是无妨的。”
堂倌自来熟,看了眼房门口,走上前将其合上。
随后回到陈玄的身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咱们城池如此的繁华,不受大旱所扰,其实咱们与那些城池之所以不同,全权是因为咱们城池纳的税足够的多。”
“此话怎讲说?”陈玄来了兴趣,好奇问道。
“这么说吧,在大旱来临之前,咱们陵阳城就已经给朝廷提供了充足的税额,年年从未拖欠,光是这一点,就鲜有其他城池能跟我们相比。”
说到这,堂倌甚是得意。
可以说作为陵阳城的一员,他对于陵阳城的实力那是相当的骄傲与自豪。
陈玄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说什么。
城池向上头缴纳税额,确实是有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