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何阳都感到有些不适。
那老头更是吓得如筛糠一般颤抖。
“我说看着我。”顾申远右手捏的椅把咯咯作响。
那老头实在是受不住顾申远的压迫,慌乱地跪在地上开始拼命地磕头。
“大人,我家儿子鬼迷心窍,您大人大量,就饶了老小吧。”
老头正是那反叛的探子老爹,当何阳找上他时,他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儿子计划没能得逞。
“呵呵,你知情为何不报,难道念及父子之情,就可以枉顾朝廷的律法?”顾申远冷笑道。
“大人,我。。。。。。我怎敢,我只是方才知道我儿背。。。。。。”老头慌乱地支支吾吾。
“大人,我刚到此人家中,此人正在收拾包裹,仓惶的很,似乎想要逃走。”何阳补充道。
“按照律法,子孙背叛朝廷,纵容庇护者,理该如何处置?”顾申远淡淡问道。
何阳看了眼抖动的老头,冷哼一声:“按律法,应当斩首!”
“大。。。。。。大人,饶命啊,孽畜犯下的错,您不该迁怒于我啊!”一听到斩首,老头吓得魂飞魄散。
老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忙着磕头道:“大。。。。。。大人,求您饶我这条老命,我还知道几个叛徒,与我儿相交甚好。”
“说!”顾申远眯了眯眼。
待老头说完,顾申远上前,一掌拍死了对方。
“将这些叛徒都找出来,一个不留,对了,家族连坐!”顾申远擦了擦手,背过身去。
“属下明白!”何阳点了点头,随后离去办事。
连着两日,龙霞城菜市口砍了不少人的头颅,一时间龙霞城十分压抑。
这一日,陈玄走到一处普通的宅院,驻足片刻。
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他想了想,并未进去。
就在他转身离去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里头响起。
“陈玄,进来吧!”顾申远坐于院内的小亭子里,朝门外说道。
陈玄推门而入。
见到陈玄背着行囊,似要出远门,顾申远面容闪过异色。
“你这是要走了吗?”顾申远放下茶杯试探性问道。
“大人,我此行的目的是京城,不能再耽误太多时间了。”陈玄躬身歉意道。
“此去京城是为了了却你恩师的夙愿,去见他的老师吧?”顾申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