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将心核啪地闭合,金砂呈收态,护盖瞬合。
当!
黑枪搠在护盖上,火星四溅,护盖表面凹出一个可怖的坑,四周符线唰地暗下小半。
“公输演……你这皮肤挡得住第一口。”
陈玄心里冷静到近乎残酷,“可第二口呢?”
赵显允枪势不减,反手又是一搠!
“土!”
重足以身相挡。
黑枪贯入肩甲三寸有余,土将整个右肩咔嚓嚓开裂,铁骨裂痕蔓延如蜘蛛网。
“退一步,没有路。”陈玄目光更冷,“进半步,尚有命。”
他猛地吸气,踏前半步,肩胛、腰脊、髋胯、膝踝一线尽数合上,拳势如洪。
“开!”
轰!!
这一拳像把自身所有积蓄的一口气压进赵显允胸口。
赵显允胸前魔纹闪烁到刺眼,退了两步,黑枪也被震得挑高三寸。
“还不够!”赵显允低吼,双目尽赤,整张脸几乎被魔纹吞没一半。
“让我看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他反手一抡黑枪,枪尾劈向木将翼片。
“喀!”
木将左侧翼片当场崩落三片,藤影缩了缩,像一条被踩断了骨的蛇,复生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半拍。
“陈玄!”苏星雪忍不住出声。
“我在。”陈玄的声音极稳,“你拖住香路脉,不要乱。”
“我能拖。”
她咬牙作答,胸口起伏剧烈,却仍死盯魏羲腰后,那只断脉藤木匣的位置。
魏羲此刻额头冷汗如雨,节律钟早成废物,他只靠挪形护着青鳞匣,一步不敢乱。
柳七刀刀逼位,顾盲线线缠劲,两人一迫一绞,像在编一张看不见的网,只等主战场露出一个真正的死角。
“把你们,统统埋了!”
赵显允怒极,双掌一张,黑枪化雾,雾又化影,十数道黑影从他背后腾起,像一群饿鬼同时扑向五尊傀儡的心核!
“金!”
剥魂针电闪,钉中三影,影子当场一滞。
可更多的影子仍蜂拥而上,水将幻幕被撕开一道口子,土将肩甲裂得更大,火将护盖再挨一击,凹坑中央出现细小龟裂,木将的翼片断叶处吱吱乱响,复生速度再慢。
陈玄知道,这不是单纯拼谁更狠的问题,这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