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周筱月平复好心情,握紧拳头,悲痛地说道:“你不用自责,不是你的错,既然顾区长救了你,你就好好参与灾后重建工作,我去医院看他。”
说完,周筱月抬脚便跟了上去。
无奈救护车行驶速度太快,周筱月根本追不上,更不知道医院在哪个方位。
就在这时,一辆摩托车突然停在周筱月身边,一个穿着皮衣扎着高马尾的女同志映入周筱月眼帘。
“上车,我带你去医院。”
闻言,周筱月疑惑地望着她,内心有些动摇。
面对不认识的人,她还是保持警惕的,可内心对顾孝霖的担忧,又迫使她想去相信女人。
“放心,我是专业的。”女同志笑了笑,然后伸手拍了拍自己的摩托车后座。
见状,周筱月也不多想,坐上了她的摩托车。
很快,女同志就带着周筱月来到了隔壁市医院。
“谢谢你送我过来。”周筱月道谢后立即跑入医院,找到护士站就开始打听顾孝霖下落。
“在抢救室。”
得到准确消息后,周筱月头也不回地往抢救室跑去。
经过医生的诊断,顾孝霖被砸中头部,所以陷入昏迷,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
只要他能醒来,就能脱离危险。
可谁都不能保证,顾孝霖一定能苏醒。
疲惫的周筱月坐在床边,深情地望着**的人。
突然,一个闪光灯亮起,周筱月下意识转身,发现刚刚送自己来的女同志正在对着顾孝霖的脸拍照。
这让周筱月产生了些愤怒,她很感谢女同志送她过来,但这不代表顾孝霖可以随便被人拍照!
“你做什么!”周筱月冷冷地望着她。
“忘记做自我介绍了。”女同志笑了一下,将自己的证件拿出来,“我是报社记者,我姓杜,特意来报道顾区长,所以要拍个照。”
原来如此,周筱月明白了她为什么送自己一程了,原来是杜记者也要来医院。
“顾区长这个样子,还是别拍了,不好看。”周筱月回头,看了一眼顾孝霖的脸,内心有些悲痛。
见状,杜记者点点头,“也好,那我可以对你做个独家专访吗?就当作是我送你来的路费了。”
周筱月可没那个心情做采访,她只盼着顾孝霖能苏醒。
“就算我不报道,其他的报社也会报道。”杜记者试探性地看向周筱月。
全国人民都很关注哈市地震的情况,顾孝霖作为地震长官,自然会成为各大报社争相采访的对象。
这点,周筱月心里清楚,既然如此,那就采访吧。
“好。”周筱月点点头,“你要问什么?”
杜记者连忙搬来一个板凳,坐到周筱月对面,拿出口袋里的本子和笔。
“刚才我来的时候,知道顾区长是为了救人才会陷入昏迷,我想问,顾区长脸上的疤是?”
“是荣誉。”周筱月笑了一下,并没有明说。
她知道顾孝霖不想让外人关注自己脸上的疤痕,便出言提醒道:“可以不要写疤痕吗?”
“可以。”杜记者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周筱月同志,你是顾区长的未婚妻,请问你和顾区长是怎样认识的呢?”
这是个好问题,冥冥之中,都是缘分。
周筱月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不是要采访顾区长的事迹吗,我们俩认识这种八卦,别问了,我和你说些顾区长的光荣事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