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葭宁那混账表哥秦寿一拳头打在顾序州脸上。
陈姜氏紧随其后,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大喊:“大伙快来看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喏!”
可众人回过神,屋内根本没有秦葭宁的身影。
顾序州沉默地抬起头,用右手手背擦了擦泛红的左脸颊。
几个提着煤油灯的村民打头阵,领着众人胡乱翻找。
桌上的纸笔被拂翻在地,带着泥土的鞋在顾序州的书本上留下乌黑的脚印。
堆积的劳作道具被翻了个遍,就连角落里的竹篓子都被翻得底朝天。
除了两只老鼠跑出来,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秦寿将手里的破篓子往地上一砸,“二毛子,你把宁宁掩哪去了!”
“这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
顾序州地垂着眼,一脸平静地看着秦寿。
他的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再加上地主崽子的身份,决不能和对方硬来。
“这是生产队放工具的仓库,是公家的地方,你来做什么!”
“仓库里的工具虽然有些年头,但修理下还能用。我早上要干农活,上思想学习课,就想着晚上帮大伙把这些东西修理下。”
“你个狗儿子放屁!”
秦寿恶狠狠地抓住顾序州的衣领,是他亲手打晕顾序州,又是他亲自将对方扛到秦葭宁身边的。秦葭宁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顾序州瞄了一眼秦寿,视线很快转向大队书记。
“我这几日夜里都在仓库修理和看书,是经过队里和书记允许的,你可以问书记。”
拄着拐杖站在一旁的老书记点点头,谁知秦寿像没看见似的,“狗儿子少在那老三老四,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说着又是一拳大刀顾序州脸上,还要再冲上去,老书记拐杖狠狠一敲地:“住手!都给我住手!”
几个壮年把秦寿从摔倒在地的顾序州身上拉开,前者还在咬牙切齿地骂着。
没翻到人的胖女人陈姜氏从杂物堆后头掸着灰走出来:“阿寿,你不是说你看着你妹进来的吗?人呢!”
秦寿憋得满脸通红,他也想知道,人呢!
他气得一脚踢在稻草堆胖的篓子上,刚才被众人随意扔在上头的床单就丝滑落到了他脚边。
秦寿顺势低头,那双小老鼠眼一下便注意到了床单上的异样。
他忙一把抓起床单,散落开,发白的单子上赫然有一抹血红。
血?
哪来的?
秦寿脑子还未转过弯,陈姜氏在一旁如发现新大陆般,吊起嗓子大喊道:“呦,快看啊!”
“这不是落红吗!”
秦寿闻声,脸都白了。
人是他打晕了凑在一块儿的,怎么会有落红?
跟他合伙演戏那个人,说好了只是给两人下迷药,难道——难道她还下了别的东西!
嚓!
陈姜氏一把捞起旧床单,撑开向众人展示。
“还真是啊,没想到秦葭宁平日里看着乖巧,背地里却这么**。”
“丢人现眼,不知廉耻。没嫁人就干这种事,还是和一个二毛子。”
“就算人不知道跑哪去了,证据摆在这儿,总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