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满院子狼狈逃窜,秦葭宁的哭喊声最大,可打却全都落到了李招英身上。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李招英叫苦不迭。
正着急间,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了院子,是秦葭宁的大哥,秦大民。
“爸,爸你这是干什么!”
他上前拦住火冒三丈的秦老汉,按住他的手。
李招英见状,赶紧躲到了秦大民身后,“大民哥,你快救救我呀!”
秦老汉累的气喘吁吁,满脸通红,见是儿子,哼了一声:“还好意思问,秦家的霉都被这下贱货倒光了!”
秦葭宁缩在水井后头,装作瑟瑟发抖的模样,满眼都是泪花。
“哥,你帮我劝劝爹吧,我和序州是正经谈朋友,真没做出格的事情!”
“序州?你是说那个顾序州?你说你和他在谈朋友!”秦大民震惊地瞪大眼,他那老实的妹妹怎么会和下放分子扯上关系,而且还谈了朋友!
“死丫头,你还好意思说出口!这村男人是死光了吗?你搞谁不好,你去搞一个穷鬼!”
“爹!妹妹还小,可能是被那小顾骗了。”秦大民宽慰着,顺势将那扫把夺了过来,他身后的李招英松了一口气,忙转移阵地躲到看似最安全的柴火后面。
“小个屁,村口老王家女儿18岁,娃都生三个了!人家女婿给的彩礼还是三转一响,那王老头还天天跟我面前嘚瑟。你呢?给我赚个一分八毛回来没有?你就白白给人睡喏!”
秦老汉越想越气,当初这丫头生下来他就没想养,要不是想着未来能换笔彩礼,他二十年前就把她给淹水里头。
“睡?爹,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秦大民耳根子都红了,他最清楚自己妹妹的为人,绝对不会干出格的事情。只是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这可怎么办呢!他急得是满头大汗。
“爹爹,不是女儿不争气,只是村里人都说……”秦葭宁从水井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火上浇油。
秦老汉:“村里说什么?”
秦葭宁含着眼泪哽咽:“村里都说你动不动就打人,那些男孩子都怕了,没人敢娶我!”
“你、你!你他妈的放屁!”秦老汉气得说不出话,头顶都快冒烟了。反了天喽!头毛女自己嫁不出去,还怪到他头上了!
他撸起袖子就要打,无奈秦大民这蠢货拦将他拦着,他环顾四周,看到隔壁老李垒在院子里头石头,他抓起一个手掌大的就砸了过去。
秦葭宁脑袋一晃,石块就擦着她耳边飞了过去,砸在门板上发出“砰”的剧响。
秦老汉解气地哼了一声,继续抓起石块不断朝着秦葭宁扔去。
“爹,你别砸了!”秦葭宁尖叫着,轻松地躲过攻击,瞧准时机朝李招英的躲藏的柴火堆跑去,“英子,快让我躲躲!”
“你快滚开,别扯上我!”
柴火堆就那么点位置,李招英惊恐地要推开秦葭宁,谁知双手却被秦葭宁死死抓住,身体往外一倾。
“糟了!”想去阻拦的秦大民发出一声惊叫,伸出的手和石块相交而过,眼看着碗口大的石块朝着秦葭宁二人飞了过去。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李招英的额头上。
伴随刺耳的尖叫,鲜红的血顷刻间流下,划过脸颊滴落在地上。
“啊——流血了,我流血了!”李招英吓得花枝乱颤,她终究是个刚二十岁的小姑娘,除了哭就是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