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秦老汉再次发威,一双锋利的眼死死瞪着秦葭宁。
秦葭宁看了眼站在秦老汉身后的周秀禾,可怜的女人双唇颤抖,眼神示意秦葭宁要听话。
秦葭宁咬咬唇,跪了下来。
原书里捉奸事件发生后,秦葭宁被秦老汉一顿毒打,母亲周秀禾为了保护她伤了腰部脊椎,不仅大小便失禁,后面更是羞愧难当跳井自杀。
而秦寿花言巧语哄秦老汉同意将原主嫁与他,这一切都给了秦寿玷污原主,生米煮成熟饭的机会。
秦葭宁低着头,眼睛偷偷往四周瞟,寻找可以上手反击的东西,如果老头子再敢打她,她就立马打回去。
“赔钱货,你当老子是死的?老子养你这么大,花了那么多钱,你想跟那穷鬼,门都没有!”秦老汉气的吹胡子瞪眼,他虽说是长工出生,那也是要脸面的。
“就是,宁宁。那二毛子有什么好的,没钱没本事。找男人就应该找哥这样说一不二,身强力壮的。你看那个二毛子瘦不拉几,还口袋比脸还干净,你要是和他成亲,我问你,有钱办酒席吗,有钱生孩子吗?”
秦寿送完秦大民回来,大步冲进来接上话茬。他一边儿给秦老汉倒酒,一边儿每一句话都故意踩中秦老汉的雷区。
“到时候别说小舅连口像样的酒都喝不上,还连带着被村里人指指点点。我小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受这种罪?”
秦老汉闻言,眉头更是紧成一团,抄着不标准的方言大骂:“拿个杯,你敢不老实,老子就把你送窑子去,还能换两酒钱。”
他晃悠悠地站起身,随手抓了桌子上的鸡毛掸子在手里玩弄,现在只是过过嘴瘾并不能让他解气。
秦葭宁由着那些脏话从自己左耳进右耳出,在心里预测秦老汉会以什么动作出手。
若是前世,她一个打十都没问题。可原主这身子,同时对付秦老汉和秦寿有点困难,配合擀面杖,再用点格斗技巧,脱身倒不难。
“女人都是一个德行,不打就不老实。”秦老汉将鸡毛掸子在掌心拍了两下,身旁的周秀禾条件反射地下跪,哀求了两句,被秦老汉一脚踢开。
“下贱货,这有你说话的份?要不是因为娶了你这个贱人,我能沦落到这种鬼地方干苦活?贱女人生的贱种,我在外面干死干活,老子生了你日子就没好过过!”
可秦老汉骂的理直气壮,死老头子颠倒黑白的能力还真是一流,明明到这村里十几年,他除了喝酒闹事就没做过一件正经事,现在反倒说的自己多委屈似得。
这个秦老汉,一口一个贱人,指着自己女儿的鼻子辱骂,仿佛他骂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没有感情的肉。
“死丫头,老子说话你听见了没有!我看你不打烂了根本不会长记性!”老头子瞧出了秦葭宁眼里的不屑,高高举起鸡毛掸子挥了下去。
秦葭宁身子一倾,轻松躲开攻击。
记忆里,这秦老汉没大多本事,每次喝完酒站都站不稳,力气没比女人大多少。可惜原主母女两都是包子,跟个呆瓜一样跪着由秦老汉打,那胳膊大腿肉都被打烂了,她们也只是捂脸哭,对了,她们是连哭都不敢哭得太大声。
秦葭宁上辈子没受过这种苦,这辈子也绝不会受这窝囊气!她握紧拳头准备起身,誓要打得那死老头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