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胜券在握的模样,一步步靠近。
“那就别怪我没警告你。”
秦葭宁嘴角不着痕迹地勾起,后退半步,不做声响地抓住了桌子上的茶杯。
另一头,秦老汉和一群老头坐在家附近的大榕树下。
这群老头平日里都不怎么干活,今儿却一个个都带着家伙,俨然一副有备而来的模样。
秦老汉坐在中间,手边放着锄头,嘴里叼着旱烟,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家的院子,时不时吐出几个烟圈。
“老秦头,她怎么说也是你亲女儿,你这么做不好吧?”同行的老头有些犹豫。
“该头毛儿就他娘的欠收拾!”秦老汉骂道,“自从跟那姓顾的搞在一起,她就越来越不像话。我就是要好好教训她,让她长个记性,知道谁才是老子!”
“话是那么说,但她还是个媛子儿,这清白……”
“你他娘的少废话。阿寿他娘给他留了不少钱,昨晚他都跟我说好了,彩礼这个数。”
秦老汉伸出五个手指头,惊大了几个老头的眼,他笑笑。
“放心,等事情成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老秦头说的对,丫头不听话就得训。”那老头立即换了嘴脸,“就是阿寿这事要多久?万一你那娘们回来碍事,又在那哭哭嚷嚷烦死个人。”
秦老汉眯起眼吐着眼圈:“废话,这种事情老子早想到了。我和那婆娘说城里有人高价要收番薯,那蠢货还真他娘的信了。她和我那蠢儿子天光早就去城里卖番薯了,黄昏头之前不可能回的来。”
“嘿,不愧是城里回来的,脑子就是好使。”
“少他娘的拍马屁,老实点等着就是。”
秦老汉不自觉地哼起小曲,秦寿那体格办个小丫头还不简单?他那五百块的彩礼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可他胸口好像堵得慌。
抬起头,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今儿的太阳怎么回事,真他娘的辣眼睛。
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秦老汉被那太阳晒得难受,站起来踱步。
突然瞧见隔壁李家的婆娘急匆匆往大屋跑去。
“老秦,坏了,李婆娘怎么回来了,不会坏事吧?”
“废什么话,抓紧拦下来。”秦老汉急得扔下手里的烟杆子,抓起锄头就风风火火往大屋冲。
前头的李婶急着回家上茅厕,刚跑到院子门口,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比村里的拖拉机叫得还要刺耳凄惨。
吓得李婶也顾不上茅厕了,边往里头跑边紧张地喊问:“哪个在里头,出什么事啦?”
刚跑进院子就瞧见秦葭宁的房门从里头被破开,秦葭宁哭着跑出来。
小丫头一下子撞进她的怀里求救。
“孩子,你怎么了,别哭,有婶子在呢!”李婶抱住小丫头想问个明白。
她见秦葭宁害怕地在颤抖,哭得是凄凄惨惨,那衣领子还有撕扯的痕迹,一下便猜到了大概。
只是刚才那声男人的惨叫是怎么回事?
秦老汉带着一群老头子随后赶到,他们也听到了那声惨叫,心里犯嘀咕,这秦寿办个事怎么叫的比女人还惨烈。
可瞧见秦葭宁哭成那个模样,想着事情准是成了。
“丫头,你咋的了?”他装模作样地上来询问,瞧见秦葭宁衣裳都扯破了,便迫不及待地骂道,“头毛儿,你他娘的在家偷汉子,臭不要脸的东西!奸夫在里头是吧,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