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姑娘神色紧张地瞪了小圆脸一眼,查看四周没发现异样后才小声开口:“你怕什么,我们每个人才拿了一张,大头全在黄主任那呢。”
“可是……”
“反正黄主任已经找好替罪羊,你担心个什么劲。”
短发姑娘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完全没了逛街的性质,匆匆扫了小摊上的东西几眼,就拉着嘟嘟囔囔的圆脸妹子走出了集市。
秦葭宁跟了几步,见两人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她也不再继续跟踪。
她的右眼皮还在跳着,心里反复捉摸着“替罪羊”三个字,放心不下独自前往公社的顾序州,火急火燎地朝着公社跑去。
“葭宁,你的事情办完了?”
刚跑到公社楼下,她便遇到了准备离开的顾序州,他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没有受伤,没有挨打,和之前分开时的样子没有区别。
秦葭宁松了一口气,围着顾序州转了两圈,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后,紧皱的眉头才慢慢松开。
“你去找黄桂梅,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吧。”
顾序州微微一愣,这姑娘是有什么雷达吗,总能敏锐地超察觉到他身边的异样。
他修好电灯离开办公室时,黄桂梅的表情的确十分可疑。
但毕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说出来也只会让秦葭宁担心,此事不提也罢。
他淡淡道:“没事。黄主任在忙,然后过几天再来拿介绍信。”
“真的?”秦葭宁眯起眼盯着顾序州的眼睛,那双褐色的眼睛如星辰般深邃,让人看不透猜不透。
“我骗你干什么。”顾序州笑笑,自然地接过秦葭宁身上的包袱,“走吧。”
秦葭宁将信将疑,迈着两条小短腿跟在顾序州的身后,眼睛悄咪咪地偷瞄顾序州的侧脸。
这男人的眼神和平时不一样,虽然只有一丝丝的区别,她也能察觉到。
但为什么要瞒着自己,难道他已经想出了应对之策,或者事情已经解决?
回去的路上,他们正好碰上收摊的狗子,摇摇晃晃坐着牛车回去,各怀心思互不说话。
直到在村口下车时,以为小两口吵架的狗子故意笑着打趣:“葭宁,咱两说好的事情可别忘了。”
“忘不了!”秦葭宁拍着胸脯打包票,赚钱的事情怎么能忘记呢。
刚才还望着远山出神的顾序州脸色一变,故作镇定地问道:“你们约好了什么?”
他不经意地偷瞄了狗子一眼,他记得这男人是和葭宁一起长大的邻居,这两个月来又经常拉车送葭宁往返公社和村里,难道他们……
狗子笑笑不说话,架着牛车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你和李翔有什么事?”顾序州一脸自己不在意的样子,却再次发问。
“当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和你无关。”秦葭宁神神秘秘地回答道,谁让这男人有事情也瞒着自己不说。
“随便你。”顾序州赌气就要走。
秦葭宁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什么,忙抓住他的手问:“母猪的体香,你会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