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葭宁又迷迷糊糊闭上了眼,蒸馏瓶碰撞的声音逐渐在耳边消散。
第二天一早,她精神抖擞地起床准备去大战一场,看到顾序州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手边还放着他的蒸馏瓶和一瓶刚提炼出来的松油。
好香!
这男人,怎么睡着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她本想让顾序州一起去打猎,但见他睡的那么沉,不忍心打扰,随手将毯子盖在他身上,轻手轻脚地准备离开。
忽然,一只宽大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顾序州睁开朦胧的眼,轻声道:“这东西你拿去。”
他打了个哈欠,从桌子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伸手去拿那瓶松油。
“母猪的气味,我是做不出来。但如果你想要吸引公猪,可以试试这个。”
“松油吗?”
秦葭宁睁大眼睛,盯着顾序州手里松油瓶子,原来顾序州昨天一夜没睡就是在折腾这个。
顾序州看着披在身上的毯子,露出淡淡地笑。他站起身,举起瓶子放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借着明亮的光线可以看到油里漂浮着细小的杂质。
他解释:“猪是杂食类动物,喜欢甜味和松油的香气,我在松油里好加了玉米提取的甜素,应该能有用。”
本来取松脂提取松油的流程不算复杂,可他做完满脑子都是秦葭宁和李翔的约定,胡思乱想地,硬生生把整个流程拖长了。
他现在困得厉害,忍不住再次打哈欠。
“顾序州同志,你可真是太厉害了!”秦葭宁兴奋地跳起来,恨不得亲他一口。
好在个子不够高,头顶直直地撞上了顾序州的下巴。
“嗯!”
顾序州闷哼一声,哈欠打到一半被秦葭宁一击铁头功闭上了嘴,头脑瞬间清醒。
秦葭宁摸摸头顶,尴尬地冲顾序州笑笑:“对不起啊。”
顾序州摸着撞红的下巴一脸幽怨:“东西你拿走,找你的李翔同志去吧。”
“去找狗子哥干嘛?他要是能打山猪,哪还轮得到和我做生意。”
“生意?”
“对啊,我没和你说吗?我准备去打山猪让李想去卖,赚的钱他和我三七分。他会做生意,让他中间商赚点差价,我在家就等着分钱。”
“你和他的交易就指这个?”
“对啊,那还能有什么?”
“没、没什么。”顾序州松了一口气,爽朗地笑出声。
想到自己昨晚就因为这种胡思乱想,真是愚蠢、可笑!
秦葭宁歪着脑袋,一脸疑惑,难道男人也会有姨妈期,阴晴不定的。
她轻轻跳起,夺过顾序州手里的松油细细闻着,这味道人闻了都想尝上两口,别提那没吃过细糠的山猪了。
她小心地收好松油,邀请顾序州加入打猪战队。
“走,一起去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