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冷。
秦葭宁看着顾序州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有些好笑,这闷骚男,还真能装。
她默不作声地挨过去,一只手豪气地挽住了顾序州的胳膊。
“你贴着我点,这样暖和。”
顾序州没有回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白布上的画面,最佳不自觉地扬起。
现在,真不冷了。
……
昨夜的电影里有一个士兵挖山药的镜头,秦葭宁嘴馋,第二天一大早就拉着顾序州去山里找野果子。
温城的气温相对北方要高,冬天偶尔也有前一季剩下的山药,秦葭宁运气不错,还真让她在山野深处找到了一根老山药。
两人还摘了一篮子的野苹果,满载而归。
经过村子办公楼,顾序州提议去更新下上次借给村子的气象仪。
两人走到办公楼拐角,听到陈姜氏和小胖妈在讨论昨晚的电影,聊着聊着,话题就偏了。
“电影散场的时候,你看到没?”小胖妈打量四周,捂着嘴神神秘秘地问道,“李二家的小英子和林知青从小树林里出来。”
“胖婶子,这话可不能乱说。”陈姜氏一本正经地反驳,眼里却满是好奇,“就算他们去了小树林,也不一定就是那种事。”
“孤男寡女都去小树林了,除了做那种事情,还能做什么?”小胖妈满脸的不屑。
“没有证据,有些话可不能瞎说。”陈姜氏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已经信了大半。
她无奈地叹气:“现在的小丫头和我们那时候可不一样了,随便的很。英子准是跟姓秦的丫头学坏了。”
“我就说当初秦葭宁和二毛子搞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应该轻易放过她,你非不听,这下好了吧,把好姑娘都带坏了。”小胖妈笃定地搭腔。
“他们两个不要脸的,当初寻死腻活地要在一起,我作为妇女主任,总不能看着他们去死吧。”
陈姜氏大手一拍,也是无奈。牛棚那种地方哪是人过的日子,原以为这两狗男女很快就会一拍两散,谁知道如今反倒把日子越过越上道。
“呵呵,说什么爱的死去活来,最后不是连证也没领,我看他们迟早得散。”小胖妈朝地上“呸”了一口,想起秦葭宁上回欺负她儿子就来气。
她这人爱恨分明,对她儿子好的那就是朋友,欺负她儿子的,那她也不会给好脸色。
“咳咳。”
秦葭宁故意咳嗽两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大摇大摆地走到二人跟前。
“两位姨,俗话说得好,人前不论人长短,背后不议人是非。两位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这种基本的道理也不懂吗?”
“小丫头片子,有你说话的份吗,我们两个自己聊天,管别人什么事情,你还偷听上了。”小胖妈理直气壮。
陈姜氏也不让步,叉着腰摆谱,一双眼不屑地打量秦葭宁:“我们说的也都是实话,你和顾序州不清不白在前,现在也没领上证,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自己下贱,还不让人说了。”
“村里成亲一向是认酒席,我成亲的喜糖你们可都是吃了的,怎么就不是正经夫妻。至于领证,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