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闭嘴!”秦老汉步步紧逼,“秦大民,你要是我的种,就把你婆娘休了!”
郑爱兰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秦大民,她男人她清楚,对方根本狠不下心。
既然他狠不下心,那就让她来了断。
“大民,我们离了吧。”郑爱兰咬着下唇,渗出一丝血迹,十年的感情,该断也得断。
“媳妇,我不想。”
秦大民双腿发软,别人都是媳妇跟小三之间选一个,他为什么要面临亲爹和媳妇里选一个,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选?
李婶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秦老头,你做爹的,干嘛逼孩子。大民他们要去城里,就去好喽,他混的好,还能少了你的酒钱?”
“李婆娘,我家的事情干你屁事。要是你儿子进城,你能乐意?”
“怎么不乐意啊,那养个阿猫阿狗还都有自己的主意呢,我儿子的路,他想咋走就咋走,我这个做妈的就不能拖累他。”
李婶刚说完,正好瞧见狗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她宠爱地看了儿子一眼。
狗子将母亲的话都听见了,他心虚地避开李婶的视线,若有所思。
“狗屁,鞭子不打在你身上,你不知道疼。”秦老汉朝地上呸了一口,儿子不争气,那就让他来解决。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挥起棍子就朝前面打过去,秦大民要是不让开,亲儿子他也照打不误。
“嗯、嗯。”秦大民咬着牙,棍子一下又一下打在他身上,他不还手,也不让开,“爹,你打我出气好了,别打我媳妇。”
“大民,你让开,让他冲我来!”郑爱兰嘴巴毒,可心软,就算是一个陌生人别这么打,她都会心疼,更别说那是相濡以沫十年的丈夫。
“助手!”一只鞋子从人群里飞出来,正好击中秦老汉的脸。
秦老汉停下手,在人群里寻找,看到秦葭宁拐着脚从人群里挤出来。
他看到这张脸就来气,都是这死丫头带头在先,害得老实巴交的儿子也跟着反了天。
“都是你这丫头在里头作怪!”秦老汉将气都撒在秦葭宁身上,将棍子朝着她的正脸就打过去。
“嗯!”棍子悬在半空,被一只手死死抓住。
“她现在是我媳妇,你没资格欺负。”顾序州冷着脸,眼里满是阴鸷。
秦老汉干枯瘦小的身体罩在顾序州修长高大的身影之下,莫名地产生一种被野兽盯上的压迫感。
他身体一颤,强撑起气势:“那她还是我女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