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秦葭宁总感觉自己胸口堵着一口气梳不开,她和顾序州只是合作夫妻,他的交友圈还轮不到她来管。
她清澈的眸子暗淡下,手里本打算送进去的茶水早已经凉透,一动不动地贴着门边想听得在明白些。
屋内顾序州还是那副样子,他反倒奇怪黄嘉达为何如此激动:“你我认识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就是这个态度。”
黄嘉达眼角抽抽,生活的苦难还是没有抹平小顾少爷的棱角,他说话还是那个死样子。
除了书本,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上天给了顾序州漂亮的脸蛋,却忘了给他安一个开窍的脑袋。
在他的脑子里,世界上的女人都一个样,不对,在他的世界里估计所有女人和男人都没区别。
小顾少爷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德行气哭过多少对他有好感的姑娘。
黄嘉达冷静下来提醒道:“姚冰清是你的未婚妻,她和其他女孩不一样!”
“啪嗒!”
秦葭宁手里的茶杯滑落,在地上炸开水花。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自己是怎么了,不过是听到了未婚妻三个字,心脏就跟炸开了一样疼。
“小秦,热水没烫到手吧!”王胖子随口喊了一句。
无心的一句话让闭锁的房门瞬间开了,顾序州着急的冲过来查看秦葭宁的手。
“我没事。”秦葭宁猛地抽回手,满脑子都是未婚妻三个字,脑袋好像在嗡嗡作响。
“确定没事?”顾序州眉头微蹙,“屋里头有水,不用你送,这些粗活你干不习惯。”
“你看不起谁呢,没嫁给你之前,我在家什么没干过?”
“那是以前,你嫁过来之后洗衣做饭都是我做的。”
“怎么,是嫌弃我不会干活吗,那你吃的猪肉还是我打的呢!”
“ok,今天开始打猎也归我了,把手给我看看,烫到没有?”
“不准看,我好得很,改改你那关心过度的爹味。”
“不行,给我看看,改改你那有伤硬扛着的臭毛病。”
秦葭宁傲娇地藏起双手,顾序州急切地去抓她的手,嘴里还互相说着狠话。
王胖子早已经习以为常,喝着茶看两人斗嘴,冷不丁来了一句:“小秦躲门外听半小时了,杯子里的水早凉了,烫不着。”
“呵呵。”偷听被抓包,秦葭宁尴尬地冲顾序州笑着。
顾序州回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给她来了一个脑壳蹦。
这一指头下去,好像是砸在了黄嘉达脑袋上,脑袋里好像有十几台坦克“咔嚓咔嚓”滚过去。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木头舟居然跟一个村姑在打情骂俏,他还笑了。
笑得一副不要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