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织围巾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想给你一个惊喜,只能偷偷摸摸的找时间。你这家伙每天读书到那么晚,可等死我了。”
“谢、谢谢。”顾序州摸着那柔软的围巾,真的好暖和。
“那你怎么谢谢我啊?拿肉偿?”秦葭宁抬起绯红的小脸,说着让人害臊的话,毛茸茸的脑袋故意在顾序州的胸口蹭了蹭。
她喝醉酒时就像是换了个人,时不时露出容易让人欺负的样子,说话也娇滴滴的。
顾序州轻咬下唇,呼吸声有些加重。
好热,屋里的暖气温度生的太高了?他小心地扶住摇晃的秦葭宁,不动神色地取下了红围巾,露出白皙的脖颈。
“开玩笑的!”这只小狐狸露出得逞的笑容,“我困了,给我唱首歌吧。”
“我不擅长唱歌。”顾序州淡淡道,准备抱起秦葭宁上床休息,却被灵活的小狐狸轻松躲开。
秦葭宁抓着他的手撒娇:“你不唱歌给我听,我就不睡觉。”
“唉,下次别再碰酒了,一点酒精都别碰。”
顾序州无奈地叹气,低头看着那双朦胧醉意的大眼睛,他还是轻轻哼起悠扬的小调。
一曲俄语的【喀秋莎】,恰到好处的变调,柔和的就像是春日的微风,让秦葭宁仿佛漫游在灿烂的花海。
没想到,这个男人的歌声和他的脸一样美。
不知何时,顾序州已经挽起了秦葭宁的手,带着她跟随自己的调子跳起了华尔兹。
秦葭宁身体听话地跟着顾序州摇摆,有顾序州的带领,她好像天生就会跳舞。
窗外的夜空里迸发着灿烂的烟花,温暖的牛棚里男人优雅地带她跳着华尔兹,顾序州那张俊美的脸在秦葭宁的眼中越发清晰。
“啊!”
秦葭宁重重地踩了顾序州一脚,她自己却紧张地叫出声。
“对不起,我不会跳舞。”
“没事。”
秦葭宁的酒醒了大半,和酒气散去的还有她那跟随舞蹈的能力,手脚的主动权回到自己手里后,她一连又踩了顾序州三脚。
“啊!我不是故意的。”
“啊!我走错步子了。”
“啊!对不起,再来一起!”
奇怪的胜负心被激起,秦葭宁又变回那个固执好胜的小狐狸,她拉着顾序州的手,踩出铿锵有力的步伐。
偏偏每次都在第十三个节拍时,总是能精准却用力地踩上顾序州的左脚。
“没事。”顾序州每次都会微笑着摇头,继续哼起那首小调,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秦葭宁尴尬地抓抓后脑勺,看样子这老公选的很对,抗揍!
在第十次踩到顾序州的脚后,被踩的还没生气,踩人的倒先急了。
“顾序州同志,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葭宁不信自己拳打得那么好,不可能区区华尔兹跳十遍还记不住步伐,一定是顾序州中途换了舞步!
“扑哧!”
顾序州看她一本正经地质问,不经笑出声:“你觉得呢?”
他顾序州就算耍人也犯不上拿自己的身体当靶子,虽然他没吭过一声,但小狐狸踩人真的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