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宁,我可都听说了,那情敌都找上门来了,你怎么还悠闲地在这里晃**。”
秦葭宁笑笑:“姚冰清同志和序州好久没见了,想单独聊聊,我就出来办自己的事。”
“你疯啦,那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屋子,那能办出什么事!不对,怕的就是他们会办事!”李婶怕院子里人听见,特意压低了声音,可记得却是直拍大腿。
她可听说了,那个女人长的不比葭宁差,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女人只要主动点,立马就没招了。
秦葭宁垂下眸子,姚冰清和之前的刘娇娇不一样,面对刘娇娇那个傻憨憨的小哭包,她只觉得像是在逗没成年的小妹妹。
可是那姚冰清却是温柔端庄的,在外人看来,的确她和顾序州才是良配。
甚至她自己都觉得,那个喜欢读书看字搞科研的书呆子身边就应该站着像姚冰清那样的大家闺秀。
“葭宁,别傻了,快回去看看吧,顾序州可是个好男人,要被抢了就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李婶焦急地劝着。
“李婶,你放心吧,顾序州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我信他。”
秦葭宁脑海里浮现出顾序州的脸,虽然她和顾序州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她相信顾序州的眼睛不会骗人,他的眼里一向只有她。
如果他真被姚冰清抢了,那只能说那个男人不值得。
“李婶,顾序州要真背叛我那是他的损失。而且,谁说我就找不到更好的男人?自己有本事了,比什么都强。”
秦葭宁像只温顺的小兔子,挽着李婶的胳膊撒娇卖萌,一直想有个闺女的李婶被哄的心软软的,也不好再多说扫兴的话。
两人聊了一会,李翔正好下楼遇到,说是要帮书记去公社跑腿。
看样子今天是没时间和狗子商量卖货的事情了,秦葭宁无奈地准备离开,先去后山打些猎物改善今晚的伙食。
经过院子,那些妇人们还在交头接耳说着闲话,只是话题的中心从秦葭宁变成了李招英。
“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英子居然不在,还真是稀奇,平常秦葭宁有事,就属她最阴阳怪气。”
“呵呵,不知道了吧,她现在是自身难保。才刚和林知青公开没几天,两个人就已经闹掰了。”
“不会吧?”
“我亲眼看见的,昨天他们两个在村口拉拉扯扯吵架,林知青那话说的可难听了,什么随便就打开双腿的女人,什么肚子……”女人支支吾吾,有些话也不好说出来。
还好另一个女人立即接过话题:“林知青不是没拿到大学推荐名额吗,最近常往城里跑,像是找什么门路,我男人前几天去城里运货还看到他和罐头厂的……”
女人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声音轻得根本听不见,他们震惊地叫唤着,秦葭宁倒没了听八卦的兴致。
今天天气好,进山应该能找到不少好东西,可不是听八卦的时候。
她回牛棚拿打猎的工具,见牛棚的门还关着,没有多想,转身进了山。
别说,刚进去没多久,就真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