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间隔得有银河宽,倒是不妨碍她们交头接耳。
“李翔一直和陈宽聊生意的事情,直接无视了刘娇娇,另外两都是单箭头。”
“那李翔还真是笨蛋。”姚冰清撅着嘴嘀咕了句,跟她的序州哥哥一样,都不懂得女孩的心思。
刘娇娇见李翔一直拉着陈宽聊天,那嘴巴也是撅得能挂水壶了,于是把矛头对准了秦葭宁:“顾大哥呢,你们分手了?你身边的这个女孩又是谁,穿的好漂亮!”
“你好,我叫姚冰清,是序州哥哥的未婚妻。”姚冰清有礼地回应。
“未婚妻!秦葭宁,你真的被甩了?我就说你和顾大哥一点都不相配。”
她眼睛亮亮的,嘴角上扬,好像知道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她虽然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心上人,可还是希望顾大哥能找个跟自己相配的女孩,那秦葭宁太凶了!
“很可惜,她是曾经的未婚妻,现在已经不是了。”秦葭宁得瑟地耸耸肩,瞄了嘟嘴的姚冰清。
好了,这回这位大小姐的嘴也能挂水壶了。
她正想把自己领证的好消息告诉刘娇娇,逗一逗这个小哭包,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跟前。
“这客人挺多啊。”
“顾大哥,你也在!”看到顾序州出现,刘娇娇的眼睛都亮了,这张脸即便不带着爱意看也是十分美好。
顾序州将水递给姚冰清,看了一圈,只能在两姑娘之间的空位坐下。
新的夹心饼干形成,两组夹心饼干面对面坐着。
去杭城的火车还要行驶很久很久,吵闹一番后,车厢趋于安静,姚冰清还迷迷糊糊地靠着窗户边打起盹。
对面刘娇娇和陈宽也开始犯糊涂,顾序州低头看着书,李翔看着窗外发呆,只有秦葭宁就像是守夜的猫头鹰,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年头的治安不好,自然要时刻看着包袱,她那放哨的职业病又犯了。
不知过了多久,列车员进来检票,秦葭宁快速掏出票据,查了一圈。
列车员见姚冰清睡得香甜,于是看向顾序州:“这位同志,把你爱人的票给我看下。”
“……”
“哈哈哈哈!”刘娇娇抢先反应过来,“看样子顾大哥还是跟这位姚同志更配,连列车员都认错了。”
顾序州眉头微蹙,右手一把将秦葭宁搂在怀里:“这位才是我的爱人。”
“对,我两才是夫妻。”秦葭宁故意冲刘娇娇做了个占上风的鬼脸,强调道,“是领过证的!”
“真对不起!我是看这位男同志长得比较像城里人,所以……”列车员连忙道歉,可越是着急越是说错话。
也是,顾序州这张脸怎么看也不是华国山头村里会出现的,就算穿着再土的衣服都挡不住那张发光的脸。
可自己难道长得就很土吗?
秦葭宁面上摆着不带感情的笑容,眼睛时不时往窗户上看自己的倒影,这张脸明明长得不差,可这身花棉袄的确不太洋气。
列车员这番话,引得刘娇娇更是哈哈大笑,连陈宽都忍不住捂住了嘴。
姚冰清被声音吵醒,忙整理自己的仪容:“怎么了,是我打呼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