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担心葭宁出事,她喜欢逞强,我怕他……”
顾序州话好没说完,黄嘉达也跟着辩解:“我也是怕冰清为难,说出口就回不来以前的关系。”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争的是面红耳赤,吵到最后却是同时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想当年他们因为喇叭杰被同步的女同学甩了,三人在私塾外的槐树下发誓再也不会把心送给任何一个女孩子。
当时顾序州根本没有心,锅炉达又忙着家里的琐事,两个人从未注意过异性的存在,轻松吐出誓言,甚至笑话迟迟不肯发誓的喇叭杰。
如今,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当他们意识到太过上头,互相把短处都揭完了,这才着急地查看四周时,发现身边的两个女孩子早就不见了踪影。
方才秦葭宁见姚冰清穿的单薄,特意拉她去自己房里找了件厚外套给她穿上,两人顺势就在小店后头的院子里闲聊了起来。
姚冰清冰冷的手捧着秦葭宁送的热茶,身上穿着有些土气的花棉袄,白皙的脸这才微微红润起来。
“你今天穿的这么漂亮,又是故意穿给顾序州看的?”秦葭宁托着腮帮子,坐在姚冰清的对面打量那身水蓝色的连衣裙,这布料放在初春穿实在是太单薄了一些。
姚冰清乖乖点头,随后才恍然大悟地问道:“你是怕我抢了序州哥哥,所以特意骗我穿上这么土的外套吗?”说着她就要脱去秦葭宁给的花棉袄。
秦葭宁忙拦住:“你傻啊,今天这么冷,你就穿这么点,冻感冒了还怎么跟我抢?”
姚冰清一听,觉得有道理,于是又乖乖穿了回去。
秦葭宁捂着嘴偷笑,这还真是地主家的傻千金,之前还叫嚣着自己要公平竞争,结果只是每天傻傻地过来给顾序州送吃的,毫无手段可言。
原以为自己会有一段像电视剧那般的宫斗剧情,结果现在反倒怜惜起这个傻姑娘了。
“我穿着这些土衣服,顾序州照样还是喜欢我,他不是一个在意外貌的人。”秦葭宁说的话虽然不好听,却是真心在劝姚冰清,“他如果真这么容易就变心,那这种男人又怎么值得你去爱。”
“我就是想试试看,不坚持到最后谁知道结果呢。”姚冰清倔强地挺直脊梁,“人心都是肉做的,序州哥哥看起来冰冷,其实他的内心比谁都要温柔。我和他一起长大,我了解他。”
“只要真心相待,序州一定也能感受到我的真心。”
“反倒是你,秦葭宁同志,你和序州哥哥只认识了半年,你真的了解他吗?他有和你说过家里的事情吗,说过他的父亲和母亲吗?婚姻可不仅仅是两个人结婚,更是了解家庭,序州哥哥能接受你,可是顾伯伯呢?”
姚冰清的这些话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字字诛心的真话,秦葭宁之前从未想过。
她望着姚冰清,皱起秀气的眉头,整个人像呆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