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媳妇?”顾序州的声音瞬间冷到低谷,就像是严冬里最刀人的风,随时就要隔开男人的喉咙。
那男人被顾序州身上散发的阴暗气息一震,心中那恼怒的火越发烈起,他狂暴地朝顾序州怒吼:“他娘的,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把那丫头让出来,一个下贱的杂种就别在这糟蹋好东西。”
听到这男人将秦葭宁当做一个物品来谈论,顾序州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木头,忍着点!”站在身后看戏的项丰华清楚顾序州的拳头有多重,他冲顾序州摇摇头,“在店里打起来,刚办下来的营业执照可就没了。”
“怎么,怕了?哈哈哈哈,我就说一个要靠老婆家养的男人有多大骨气!”
光头盯着顾序州那双如野狼一般凶狠的眼,打心底不屑地笑出声。
小白脸装的倒是挺想,结果根本连出手反击的胆量都没有。
他悠悠地走过去,拍了拍顾序州的脸:“老子今天过来跟你们说一声,是尊重你们家女人,今儿就算提亲了,明天就把小媳妇洗干净送老子**来。行不,丈母娘?”
男人冲周秀禾咧嘴一笑,露出一拍发黄的乱牙,吓得周秀禾直打颤。
顾序州咬着后槽牙不说话,那光头越发得意。
“小白脸,你做人没多少骨气,倒是挺能忍。”他嘲讽地笑着,就像是打量一个玩具般看着顾序州精致的脸,“我一表叔正好喜欢男人……”
“洗你个大头鬼,我的男人你也敢抢!”
伴随一声嘹亮的喊声,一把扫把从正面飞过来砸到了光头男人的脸上,秦葭宁如电影里的女侠般从店外飞了进来,顺手抢过郑爱兰手里的锅铲就是一段乱揍。
“葭宁,使不得啊,他手里有刀!”周秀禾哭着扑上来。
男人一开始还有余力,一边挥舞着菜刀阻挡秦葭宁的攻击,一边笑嘻嘻地调戏:“老子就喜欢泼辣的丫头,这样征服起来才有感觉!”
“那老娘就给你感觉个够!”秦葭宁加快速度,打得男人措手不及。
“你还傻看着干什么,还不上去帮妹妹!”
郑爱兰推搡着看呆的秦大民,却被顾序州拦住。
“嫂子,葭宁跟他打还能告他给调戏良家妇女,我们一起上性质可就变了。”
“小顾啊,你怎么都不担心,囡囡只是个小姑娘啊!”周秀禾急得团团转。
可顾序州只是微笑着看好戏,他家的媳妇是个练家子,她要是出手,需要祈祷的就是那光头了。
小狐狸喜欢玩,就让她玩个够。
“想抢我老公,也不照照自己的镜子。”
才几分钟的功夫,男人手里的刀便被打掉了,就像过街老鼠般被秦葭宁追着到处乱窜。
“哎呀,他娘的死婆娘,老子……”
“老什么老,知道自己老还来抢别人老公,你杀过人是吧,老娘还给男人断过根呢!”秦葭宁将手里的锅铲一扔,换成了男人弄丢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