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求求你,帮帮我,我就这一个女儿了。”
刚踏进11弄12号的小店,秦葭宁就听到一道凄惨的哀求声。
“丫头,丫头,是你借钱给我家小妹做生意的吧,求求你,你好人做好滴,救救我的小妹啊!”
周秀苗跪着爬到秦葭宁脚边,蓬头垢面地抱着秦葭宁的大腿。
“秀苗,你别着急,大民已经去找人帮忙了。”周秀禾为难地拉住周秀苗安抚,“小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郑爱兰也是无奈地摇头:“是啊,这种事情就应该交给警察,你找我们也没有用啊。”
“等不了啊,姐,再等下去小妹就完了!”周秀苗撕心裂肺地吼着,狼狈的脸上写满绝望。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葭宁内体小动物般的警报嘟嘟响起,意识到出大事了。
“周小妹学人家在路口摆摊,说是抢了十字路口老胡家的位置,被老胡家的男人给抓去了。”周秀禾急得团团转,虽说周秀苗之前做的有些过分,但她一直是把她当亲妹妹,周小妹自然也算是她半个外甥女。
“既然知道在哪,那我们直接过去找人啊!”秦葭宁撸起袖子就准备干,却被郑爱兰拉住。
“葭宁,他说的你还真信啊。”郑爱兰凑到秦葭宁耳边小声嘟囔,“这周秀苗之前对周小妹那态度你也看见了,谁信她真的在意周小妹的死活,可能又是要耍阴招给我们找麻烦呢。”
郑爱兰天生的大嗓门,就算是嘀咕的声音,外人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我真的没有撒谎,姐,你信我啊!”周秀苗慌了,两个儿子都被关着,自己也是迫不得也才来求这个姐姐。
她慌乱的朝着周秀禾磕头,就算是随意能让人践踏的蝼蚁,毫无尊严。
额头一次次砸在地上,很快就磕出血来。
那凄惨的样子别说周秀禾看了心痛万分,就连郑爱兰也动摇了。
这要是演戏也太下血本了。
“姐,小妹虽然不是我亲生的,我这几年对她也不是很好,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养了十几年,她对我怎模样我心里清楚,这一个多月她陪我住桥洞,陪我吃野草,为了我被人嘲讽羞辱,我的心就算是石头做的,那也要化了了。”
周秀苗趴在地上,声音颤抖,她无法想象自己没有周小妹的日子。
以前她觉得自己收养周小妹就是对那孩子的恩赐,可如今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个被收养的孩子,眼里的世界好像突然就变了。
她好后悔,后悔自己碍于面子不肯承认自己也在意周小妹,后悔自己早上为什么没有跟着小妹一起去摆摊。
“不管真假,我去那老胡家看看。”秦葭宁顾不上那么多,转身就朝东街口跑去。
这年头在巷子摆摊的人不少,这时候也没有摊位费的说法,大家都是随便找个合适的地方就坐下。
这老胡家在这条街上还是有名的霸道,和之前那个在小店里闹事的胖子不同,老胡家的男人长得瘦小,不擅长打架,却特别喜欢说歪理。
之前他们因为占地的事情和邻居打架,把对方的手打断了,闹到公安局,结果硬是靠着歪理给自己撇清了关系。
最烦人的是他们特别黏人,比那狗皮膏药还难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