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秦葭宁回家的很早,她去了一趟市场,买了顾序州最喜欢的桂鱼。
傍晚时分,炊烟袅袅,顾序州踩着晚霞回家。
推开门,就看到秦葭宁做好了一桌子的菜,坐在桌边等她。
“怎么,有事求我?”顾序州看了一眼菜,又看了一眼秦葭宁,笑着问道。
“老婆做饭给老公吃,很正常吧。”秦葭宁心虚地扯了扯衣领。
她洗过澡,身上随意套了一件顾序州的白色短袖,宽宽大大的衣服遮挡了她姣好的身体线条,露出来的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却让人浮想联翩。
顾序州快速将公文包放好,脱下外套,习惯性地先去洗了手,这才在做到了桌子对面。
桌子上以及贴心的摆上了碗筷,香喷喷的白米饭还冒着热气,右手边还放了酒杯,满上了半盏。
他却没有动筷子,而是露出一抹不怀好意地坏笑:“没有事情求我,能这么好心给我夹菜。”
“不就是四菜一汤吗,上次你这么招待我,我也不能亏待你。”
秦葭宁伸手点了点菜,他们平常两个人吃,的确都只做两个小菜,但顾序州的收入还不错,他们隔三岔五也会四菜一汤奢侈一下,算不上加菜。
她不擅长做饭,其中两道菜做的还极为敷衍。
顾序州是怎么看出自己是有事相求的?
好奇地抬头,看到顾序州那双深褐色的眸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
秦葭宁的脸“刷”地就红了,感情自己就是那道菜。
她下意识拉了拉短袖的下摆。
好吧,自己的确是有那个意思,毕竟接下来的话关系到夫妻共同财产,不使用点美色可不行。
顾序州靠在椅背上,指尖划过手边的酒杯边,饶有兴致看着秦葭宁。
“说吧。”
“嘻嘻,我想……”秦葭宁咧开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想用我们存折里的那一千块钱。”
当初信誓旦旦地说要靠自己的本事赚钱,绝不那顾家一针一线。
现在一开口就是要把存折里的一千多全拿出来开公司,秦葭宁心里发虚。
她的想法在这个时代太过超前,一般人根本无法理解,公司前景更是一无所知,一开口就要用上所有的家底。
这要是普通男人,怕是现在就把桌子给掀了。
顾序州只是坐上,那张清冷的脸就像是无风的水面,平静地让人无法琢磨。
墙上的闹钟一分一秒地走着,“滴答滴答”的声响是如此的清晰。
秦葭宁被那声音吵得有些心烦意乱,她死死的盯着顾序州,想从那平静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你为什么想开这家公司。”终于,顾序州开口问道。
秦葭宁看着那双深褐色的眼,坚定地说道:“因为我想帮她们把日子过的更好。”
说完,她的耳根子就越发烫了。
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太狂妄自大了,明明自己也只是在当着一个保姆的工作,资金也要靠顾序州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