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着人家说话!”
“哎呦!”李嫂吃痛地叫着,无奈抬头看着那大叔,心里那鼓槌敲得更急了。
“果然是你!”大叔激动地拍手,还好把这女同志叫住了,要不然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昨天你是不是带了一个小娃娃,五六岁的样子?”
“我、我不记得了。”李嫂别过头。
王工皱眉,才三十出头,记性就这么差了!
“怎么不记得了,昨天你不是带着小虎过来了吗!昨天星期天,那娃子没上学!”
王工说完,心脏就停了半拍,脸色黑得更难看了。
“对对对,我记得,那个小孩就叫小虎。留着西瓜头的小孩是吧,昨天就是那个小混……小娃娃把我的油漆桶弄倒了,还用树叶捞了两勺子!”
大叔大手一拍,感觉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通了!倒掉的油漆桶,刷红的鞋子,一定都是那个小鬼做的。
他虽然在这里干活次数不多,但是这片区关于那个小鬼头的传闻可不少,来这片区干活的不少同事回去都会抱怨那个熊孩子。
大叔刚才被陈嫂子冤枉的气还憋着呢,正好小鬼头的父母都在,他那话匣子可就管不住了。
“这位同志,你在研究所工作,那一定很有本事,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孩子,偷我油漆不说,刚才你们说的那个鞋子一定也是那娃娃弄脏的。你那个儿子真的是调皮得很!”
“何止儿子坏,那当妈的也坏得很,自己儿子做错事最多是调皮,这当妈的不仅不教训,还帮着掩护,甚至冤枉到我头上来,挑拨邻里间的感情,真是好恶毒!”
陈嫂叉着腰站在一旁悠悠地唱上几句。
要是平时,李嫂肯定是要对上几个来回。
可这里不是家属院,自己男人就站在旁边,四周还围满了所里的同事家属。
李嫂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那脸是火辣辣的,可她最怕的还不是丢人,而是身边的丈夫。
“不好意思,这位同志,你的油漆我一定赔偿。陈嫂子,都是我们家这碎嘴婆子不对,你别放在心上,改天我一定登门道歉。”
王工彬彬有理地道歉,可低头看媳妇的眼神却是无比的阴毒。
“王工多好的人啊,怎么娶了这个一个挑拨离间的媳妇。”
“娶妻要娶贤,要不然生个儿子都带坏了。”
“这李碎嘴平常嘴多也就算了,没想到心思还这么坏,可怜顾老师夫妻还住在她旁边。”
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都是些熟面孔,李嫂子的名声在研究所算是彻底臭了。
眼看小小的报复成功,秦葭宁也懒得再呆下去,抱着饭盒挤出人群,屁颠屁颠地跑向顾序州。
“走吧,我们去吃饭。”
刚刚还是站街对骂的泼妇,现在又成了乖巧可爱的小白兔。
秦葭宁挽着顾序州的手,两人恩恩爱爱地走出人群。
顾序州点了点她的鼻子:“玩够了?”
“还没呢,好戏才刚刚开始。”秦葭宁微微一笑,瞄了一眼身后杂乱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