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工可真不是东西,自己技不如人,还使出这样阴险的手段。说来也奇怪,两位所长也是聪明人,怎么就被他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骗了?”
顾序州笑而不语。
被冤枉的明明是顾序州,这陈玉反倒比他更生气,在那抱怨个没完。
谁能想到曾经在招聘考场鄂顾序州吵得面红耳赤的三角眼如今成了所里最护着顾序州的人。
而三顾茅庐,高薪资邀请顾序州入所的所长会来了一个二十多年的死对头,而故意在这场冤假错案中保持沉默。
人心,还真是复杂。
“听说所长本来是要辞退那王工的,但是副所长和其他老同志把他给保下来了。好像扣了一个季度的绩效,其他惩罚都没有。”
“这些人当初对你可不是这个态度,说什么都要把你赶出研究所。你也是能忍,要是我,早就不在这干了,老子有本事,还怕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陈玉的学历和毕业学校在这年代可是相当吃香,他说这话自然是有底气。
顾序州仿佛没听到陈玉的话,只是抬眸望向窗外那蔚蓝的天空。
他的梦想,在更远更高的地方,只是现在时间还没到。
这时,老陈小跑着进来,让顾序州去所长办公室一趟。
“所长叫木头过去干嘛?”陈玉抢先问道。
老陈摇头:“这我哪知道啊,领导有事情难道要和我汇报?”
今天中午的那场闹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所长并不希望事情闹大,可顾老师的媳妇非要给顾老师讨个公道,把事情弄得整个研究所的都知道了,所长心里一定是不乐意的。
现在找顾序州过去,准没有好事。
老陈和陈玉忧心地看着顾序州,生怕这不吭声的木头又会吃什么亏。
顾序州淡定地起身,大步走到所长办公室。
老所长坐在办公桌前,用热水瓶里的水倒了两杯茶,伸手示意顾序州坐下。
“小顾,刚才上面来消息,下次的采访不单单会有报社的记者,还有杭城电视台的摄影团队过来,是要上电视的,这可是你露脸的好机会。”
所长对中午的事情只字不提,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他笑着讲述上电视宣传对研究所的重要性以及影响力,好像让顾序州当发言人是对顾序州的恩赐。
“到时候你好好打扮打扮,你这形象再穿上西装,一定能迷倒不少小姑娘。”所长见顾序州不说话,尴尬地抿了一口水。
顾序州冷着脸,淡淡道:“下周的发言会,我不想参加。”
“为什么,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这发言人的机会是老领导钦定的顾序州,别人想上台还没机会呢!
“你不要因为同志之间的小误会就放弃了自己的前途,部分老同志对你存在偏见,你更要通过这些难得机会向他们证明自己。”
“我没合适的衣服。”顾序州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