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给你。”
所长心疼地从钱包里掏出一笔钱递给顾序州。
给完之后还跟个老父亲似的笑得一脸八卦:“你给媳妇买什么西装啊?”
顾序州眯起眼,想了想:“情侣装。”
上次王工跟老陈的对话他还急着,心里就一直盘算着跟秦葭宁穿上情侣装。
所长苦涩一笑,感情自己是他们夫妻情趣的一换,行吧。
顾序州敲了一笔后满意地起身,突然又被所长叫住。
“今天这事情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老胡那老小子做的事情太幼稚,说出去丢的是我们研究所的脸。”
钱都被坑走了,所长也没了之前那般心虚,向顾序州开诚布公。
顾序州回答的也是直接:“我知道,理解。但钱我不会还回去了。按我媳妇的说法,这叫精神损失费,是胡所长和王工应该赔给我的,您要是不乐意,可以找他们要回来。”
“好一个精神损失费,你媳妇哪里学来的这么多名头,比那西方资本主义还能骗钱。钱给你,就是你的了,走吧,你在这我肉疼。”
所长疲惫地挥挥手,前半生有老胡这个老小子折腾他已经够累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顾序州这讨债鬼。
“对了。”所长将一只脚迈出去的顾序州叫住,“别给你媳妇买什么西装,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多穿穿裙子,你那媳妇跟你这么久,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出去让人笑话。”
“嗯。”顾序州闷闷地回了一句。
见顾序州离开,所长摇着头一脸慈祥的笑。
“这小子,倒是挺疼媳妇。”
老所长仰天,想起自己当年为了追自家那老太婆,也是狠狠宰了自家老爹一笔,迟来的孝顺比草贱,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年可真贱的。
隔壁办公室,王工坐在胡所长的办公桌前抹眼泪。
“胡所,今天这事我可委屈啊!”
“你委屈什么,你污蔑同志还有理了!我也是被你骗的,现在外头都说我事情没查清楚就胡说,我的名声可都是被你毁了。”胡所长理直气壮地撇清关系。
“可是,明明是您说……”
“我说什么了?我只是说了下顾序州同志心高气傲,要戳戳他的锐气,我有叫你去做这种缺德事吗,低级!”
“我、我!”王工有苦难言,对方是领导,就是叫他吃屎,他也不能不吃。
胡所长食指点着桌子,神色缓和了许多,笑着说道:“你这几个月辛苦点,好好干,正好我手下有个职位空缺……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知道。”
王工眼睛一下亮了,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直到离开办公室,王工还在点头感谢。
打发掉王工,胡所长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个蠢货,给他画点大饼就乖乖替自己干事。
他悠闲地搅动着手里的咖啡,美美地抿了一口,自己这运气打小就好,每次都能美美隐身,这大概就是老天爷的宠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