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来啊,这是你高光时刻,我怎么能不来呢!”秦葭宁连连点头。
在上一世,秦葭宁虽然没有孩子,但是以前要好的战友有不少结婚生子的,他们曾向她抱怨过因为工作没能参加孩子的第一次六一表演,她们的孩子别提多失望了。
现在的顾序州跟第一次上台的小朋友没什么区别,站在无数观众的表演台上,他们目光寻找的却是也是自己无可替代的那个唯一。
自己就是顾序州的唯一,这个底气是顾序州给的。
有了秦葭宁的承诺,顾序州的怒火才平息,全身紧绷的神经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
至于门外,贴着几个等着看好戏的主妇,满脸地期待逐渐消失,一个个表示无聊地离开。
这都没吵起来,看样子小秦姑娘在家里的地位也不怎么样嘛,跟他们也没什么区别。
果然,靠着向男人伸手要钱过日子的女人,再怎么漂亮有底气,还是要看男人脸色。
此时,他们对秦葭宁的嫉妒逐渐被同情所取代。
这一夜,秦葭宁睡的很晚。
某人生气,她自然也给了些补偿,入夜,顾序州像是生怕自己骨头被抢走的小猫仔,紧紧搂着秦葭宁。
他睡得香甜,秦葭宁却被门外的一阵哭声吵醒。
大半夜的,那声音幽怨又凄惨。
入住之前也没听说过房子闹鬼啊?她被吵得睡不着,好不容易从顾序州怀里挣脱,开门出去看。
声音是从厨房传出来的,女人的哭泣中又夹杂着啃咬的声音,难道是老鼠成精了?
秦葭宁摸黑朝着厨房走去,月光下看到一个蜷缩的人影。
“谁啊?”她轻声问道。
声音戛然而止,那声音惊慌失措地想要躲藏,却撞上灶台摔了个四脚朝天。
“李嫂子,是你?”月光下,秦葭宁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的脸,“王工又打你了?”
秦葭宁早该猜到的,那王工在研究所里受了气,肯定会找老婆孩子麻烦,难怪最近都没看到小虎那熊孩子,该不会是被打出什么毛病了吧。
李嫂不说话,点点头,又慌张地摇摇头。
“李嫂,没关系,上次是我冲动,这次你好好跟我说,没准我能帮你。”
李嫂嘴里还含着生的菜梗,哭出来的第一句话却是:“我好饿。”
秦葭宁这才发现李嫂比之前瘦了好多,看来王工被降工资之后就克扣了老婆孩子的伙食,还真是阴暗小人。
她忙拉着李嫂去自己家,将顾序州给自己买的饼干都拿出来给李嫂吃。
李嫂连吃了好几块,被噎得连连咳嗽,秦葭宁又是给她拿了一杯水。
吃饱后,李嫂看看秦葭宁,又看看自己吃的满桌子的饼干屑,她哭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