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序州眉头一皱,秦葭宁打人的本事他还是了解,虽然不放心,但也不再追问。
“先喝汤,等下再和我细说。”
后天顾序州就要上台接受采访,冷静了二十四年的冰山头一次感到紧张。
他给秦葭宁倒汤的手都在发抖。
倒不是因为害怕面对记者和电视台,而是担心自己这个说好了要去看自己采访,却每天忙着接待待业女青年,顺便打打变态的妻子没时间去看自己的采访。
男人至死是少年。
顾序州这时就像个孩子,虽然不过是上电视这样的小事情,可他就是想要那个时候秦葭宁能在旁边看着自己。
“葭宁,后天你确定能来?”顾序州故作淡定地问道,“如果你真的很忙,不来也没什么关系。”
“放心,再忙我也会去的。”秦葭宁嘴里还含着汤,说话声伴着咕噜咕噜的水声。
那说话语气态度像极了诈骗犯,走脸不走心。
顾序州却笑了,冰冷的脸上绽开桃花,如沐春风。
有了陈嫂的走访对接、李嫂的宣传广播,再加上姚冰清的助力,她们的劳务派遣公司逐渐有了明确的前进道路。
这两天有四十个待业女青年预约了职业规划和公司学习,秦葭宁计划着两天将事情人员安排还,第三天便可以去看顾序州的采访。
然而,不出意外地话,就要出意外了。
在秦葭宁的日常表里多出了一个变态。
无论是走在上班的路上,还是带着待业女青年去工厂实地走访,秦葭宁总觉得自己的身后多个一个身影。
那男人做的还都是些鸡毛蒜皮,却让人烦躁的无聊小事情。
不是自己的茶杯里突然多了一只毛毛虫,就是走路的时候头顶上砸过来几个石子。
“幼稚!”走在去公司的路上,秦葭宁气不过捡了一个拳头大的石头,朝着那个躲藏的身影砸了过去。
石头从秦修远的脸颊旁边擦过去,留下一道轻微的红色印子,差一点就让他破相。
“变态狂,你要是再跟着我找麻烦,这个石头就不是从你脸颊旁边擦过去,而是直接让你头破血流!”
秦修远躲在灌木丛里,手心都捏出汗了,直到外头没了动静,他才鬼鬼祟祟地探出头。
但他绝不会这么算了:“农村妹,我一定会找出你的弱点,打你个措手不及!”
堂堂一个大企业二老板,碰上秦葭宁竟然像个小学男孩,一个劲地找喜欢女孩的麻烦。
他依旧跟在秦葭宁身后,时不时找点麻烦。
一直跟到商业街,那石子还在不痛不痒地打在秦葭宁的屁股上,秦葭宁急了。
冲过去从电线杆后面抓住了一身高档西装的秦修远。
“你想干嘛?”秦修远还在那假装冷静。
秦葭宁微微一笑,那笑容看的秦修远发毛,很快镇定被慌张代替:“你到底想干嘛!”
“当然是……报仇了!”秦葭宁笑的鬼祟。
随即笑容一变,两行珍珠一样的眼泪就下来了,她冲着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大喊:“救命啊,抓色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