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枉啊,我真没有要非礼!这丫头力气比我都大,我怎么可能对她有坏心思!”
“这些话不用跟我们说,自己跟公安同志说去。”
“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嘛,我可是秦……”
“我管你是什么人,流氓就是流氓,跟老子去公安局!”
秦葭宁看着秦修远被架走,自己还在那装腔作势的抹眼泪,旁边的几个阿婆安慰一顿离去后,她才结束演戏。
“终于清净了。”她长舒了一口气,开开心心回去干活。
然而这个清净并没有保持很久,第二天一早,秦修远就被父母保释出来了。
“秦局长,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这位是您的儿子,误会,都是误会一场。”公安跟着秦卫国点头哈腰。
“我已经不是局长了,别这么客气。都是我这儿子自己办事情不周全,被人误会了。你放心,我们秦家的家教很严格,根本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要是真有那个胆子,我秦卫国第一个大义灭亲!”
“臭小子,还不过来跟公安同志道歉,修远,秦修远!”秦卫国转过头,刚从铁栏杆里放出来的秦修远人没了。
旁边的小干部紧张地回答:“秦局长,刚才那同志已经走了,嘴里还骂着‘不报仇就誓不为人’之类的。”
秦卫国头皮青筋狂跳,转过头跟公安同志两人尴尬地大笑起来。
今天是顾序州接受采访的日子,他穿上崭新的工作服,整理了头发,显得意气风发、神采奕奕。
出门前,他像个孩子般再次向秦葭宁确认:“今天,你回来吧。”
“当然回来啊,还有什么事情比你重要?”秦葭宁拍拍胸脯,“我去公司里整理下资料就过去,用不了几分钟。”
顾序州灿烂地一笑,随后大步流星地出门。
等顾序州离开后,秦葭宁特意换上了顾序州给她买的长裙套装,大红色跟她很相称,整个人明媚阳光,如七月最灿烂的烟火。
去公司整理资料是假,她今天是要给顾序州一个惊喜。
公司后面有一家小理发店,店面不大,只有老板夫妻两在操作,秦葭宁站在理发店前,摸了摸自己的两根麻花辫。
等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脱胎换骨,原本及腰的长直发成了刚刚过肩膀的卷发,蓬松微卷的刘海薄薄地盖住额头,颇有日式昭和美人的感觉。
这年头的华国刚刚改革开放,在审美方面还没跟上潮流,发型也没有这么多选择,这发型还是秦葭宁根据上一世看过的中森名菜的发型跟老板描述的。
老板手艺很好,还真一比一还原出来了。
中短发的长度刚刚好,放下来不会碍事,抓起来也是卷卷的一团,俏皮可爱。
“小姑娘,你等一下!”老板去隔壁照相馆借了个相机跑出来,“你能给我拍一张嘛,给我的小店宣传宣传。”
看样子老板对自己的手艺也很是满意。
“可以啊。”秦葭宁微微一笑,在相机里留下灿烂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