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工,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又是那台机子出问题了?”顾序州漫不经心地开口。
“顾老师,没什么事情,我负责的项目都好着呢。机子没坏,坏的是……”老陈畏畏缩缩地,小声嘟囔了句,“是你媳妇的名声。”
顾序州手里的动作一僵,皱起眉头。
老陈忙踮起脚,在他的耳边叽里咕噜把从家属院里的听到的消息都告诉了顾序州。
“顾老师,你可别生气,回去也别跟小秦姑娘急,都还是不确定的事情,也许就是个误会。”
“没有什么误会不误会。”顾序州勾起嘴角笑笑,那笑容阴森森的,看的老陈发毛。
随即那笑容突然变得灿烂,就跟突然下凡的神仙似的,温柔地不像是顾序州本人。
“陈工,葭宁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车和那男人的事情,葭宁都跟我说了,就是一个路人看她受伤了好心送她过来,其他都是没影的事情。”
“那、那就好。”老陈嘴角抽抽,顾老师挺好一帅哥,笑得也很好看,怎么自己浑身发抖呢。
他也不敢多说,抱着自己的那几个油腻腻的破碗就逃了。
“咔嚓”,顾序州手里的陶瓷汤勺被捏碎,顾序州咬着后槽牙,窗户玻璃上映着他那张如饿狼般的笑脸。
他是相信秦葭宁,可他不相信秦葭宁身边的男人。
那小狐狸虽然在打架斗殴做坏事方面十分聪颖,可对于男人却是一窍不通,她对别人无意,不代表别人对她没意思。
再说了,自己媳妇长得比那天上的仙女还好看,一般男人看了的确也会按耐不住。
可是,葭宁为什么不和自己提起坐车的事情,难道是打架打输了嫌丢人?
比秦葭宁还能打的男人,他倒是想见识见识。
顾序州回到家,一句没提黑色私家车以及男人的事情,但第二天转头就跟所里请了一天的事假。
秦葭宁照常八点出门去办公室,总觉得自己身后有个鬼头鬼脑的身影,那气息和上次的白痴不一样,感觉气息更足。
要是打起来,可能不好对付。
她握紧拳头,正准备拐入小巷子跟那小贼较量一番,身后那气息突然就消失了。
当秦葭宁从小巷子里出来的时候,顾序州也从一旁的服装店里出来。
他换了一身装扮,顶了个黑色大波浪的长发,穿着一套男女难辨的白衬衫和军绿色长裤,这是他从服装店找到的唯一男套下去的女装了。
造型混搭不说,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美女,即便是在北方也是极为出挑的,在杭城的路上,更是吸引了不少目光,甚至还有两个胆大的男人跟着过来搭讪。
等顾序州打发掉那两个男人,转头,秦葭宁已经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