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秦卫国见两人眉来眼去,不知为何心里特别的不舒服,以夸张的咳嗽打断两人对话。
秦卫国挥挥手,让人把两个哇哇叫着的保安扶起来,答应给两人一人一百的医药费,这两保安立马手也不疼了,腰板也值了,还想上去再战斗两回合。
“行了,先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虽然冲在最前面的保安口口声声说是秦葭宁把晚心推下露台,当时上去的时候也的确只有她和晚心在场,但是整个事件太过奇怪。
跑到别人家里,当着一家子的人面推一个半疯癫的妇女下阳台,除非是个傻子,正常人谁会做这种事情?
“这位女同志,能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吗?”秦卫国更关心的还是妻子为什么说这个女孩才是他们的孩子。
秦葭宁从顾序州背后探出脑袋打量秦卫国,虽说是中年男人,但他却看着气质非凡,鼻梁上的老花镜衬得他越发温文尔雅,他眼神锐利,看着就比秦修远聪明。
“秦老先生,你们家这几个保安眼睛不行哈,年纪轻轻就瞎了,明显人是你们家新招的保姆推下去的,要不是我即使上去了拉住你妻子,你现在就直接丧偶了。”
秦葭宁从顾序州身后走出来,双手插在胸前嘻嘻一笑,轻松地回答。
“还有……为什么你长得那么像晚心?”秦卫国没有一丝质疑,紧接着询问自己最关心的话题。
秦葭宁冷冷一笑:“谁知道呢?我这张脸是父母给的,难道我还能变脸不成?”
这挑衅的语调,没大没小的用词,哪里像是对自己的亲生父母说话。
秦葭宁之所以坚持要来杭城,一方面是阻止原书里的悲剧剧情发生,一方面也想见一见自己的亲生父母,担心他们的安危。
可想念了许久的父女相见,没有想象中的感动,反倒是充满了电光火石。
秦葭宁听到那句“长得像林晚心就来气”,这爹看着挺聪明,其实跟秦修远一样的没脑子。
他明知道秦佳安长得跟他们夫妻一点都不相像,明知道自己妻子成天念叨着要找亲女儿,他却只以为是妻子疯了,不愿意去查一查真相。
脑海里充斥着原主在柳下村的记忆,那些遍体鳞伤的惨痛回忆,那些被人欺辱嘲讽的黑暗过去,那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奈时刻,她的父母在哪里?
也许是原主残存的感情在体内作祟,秦葭宁面对生父的质问满肚子的委屈。
秦卫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不友善,却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秦葭宁这个名字他最近经常听到,女儿、儿子这一个月总是在饭桌上提起女孩的名字,他笑着示好:“小同志,你是佳安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说话其实不用这么冲。”
秦葭宁脸上的表情一僵,自己的确有些太情绪化了,她看着秦卫国的脸有些模糊。
直到顾序州宽大的手搭住自己的肩膀,肩膀上传来的力量提醒自己冷静,她才面色缓和,无奈地一笑。
“有些事情不需要多说,时间到了自然会知道,我们先回去看看您夫人怎么样了吧。”